岑宴深正在繼續昨晚被中斷的視訊會議,本就有點心不在焉,昨夜在這辦公室上的畫面讓他上’癮,無法靜下心處理工作。
他們不是沒有過很好的時候,但這次卻特別的不一樣。
“不用,我已經上車,要遲到了。”徐西漾又發了一個哭的表情,然後直奔診所,已經臨近中午,好在她上午沒有預約的患者。
她一到,前臺小沫朝她比了比手勢,悄聲說:“你媽媽在蔣醫生辦公室。”
徐西漾一整個頭皮發麻,身上那些痠痛被嚇輕了不少,她想先進洗手間檢視一下自己露在外邊的皮膚是否有異,許秘準備的衣服,鎖骨上的位置,並不能很好地遮掩。
“徐西漾!”正轉身,就聽到安辛雲女士的聲音,因為太過於嚴厲和壓制的憤怒,使得徐西漾不僅頭皮發麻,後脊背也颼颼冰涼。
不僅是她,連前臺小沫都震懾於這一聲,低著頭假裝在忙,不敢看向安辛雲,深怕她跟自己對視。
蔣逍拍了拍安辛雲的肩膀:“有話好好說。”
安辛雲昨夜一夜沒睡,今早正好休息,所以決定還是要和徐西漾好好談談,畢竟當媽的,再決絕也不可能真不管孩子。
但一早來,徐西漾夜不歸宿就算了,連上午的班都沒上,她在蔣逍辦公室時,已經是強忍著怒火了。
徐西漾轉身,低著頭不敢看安辛雲。
理虧也害怕,還擔心身上的異樣被安辛雲女士看出來。
安辛雲那是火眼金睛,即便不用看她脖.頸上的痕跡,單看她眼裡那藏不住的媚,也能看出她昨晚在做什麼。
怎麼不知?安辛雲當然不會相信,成年人能純蓋被子聊天。
母女兩人到徐西漾的辦公室。
徐西漾也知沒必要藏著,低聲說:“有聽你的話,做好措.施。”
安辛雲在做科普時,給別的女孩子強調這些是一回事,但是在自己女兒身上又是另外一回事。
徐西漾不說還好,一說,她整個情緒上湧,看著徐西漾,卻又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有一種哀莫大於心死的感覺。
扔下一句很決絕的話:“你以後別回家了,就當我們母女緣淺。”
說完,轉身就走。
徐西漾沒想到她真會這麼決絕,眼淚都快出來了,追出去,抓著她的手:“媽媽,我20多了,只是談個戀愛而已。”
不至於,真不至於。
安辛雲甩開她的手:“是不讓你談戀愛嗎?岑傢什麼樣你不知道?”
“他是他,岑家是岑家,他和岑家人幾乎沒有來往。”
“你是頭腦不清楚,沒有來往?他現在不在岑氏?”
安辛雲一夜沒睡,後半夜一直在查岑宴深的資料,他年紀輕輕能把岑老太和叔伯都鬥敗,這手段不是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