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淏辰這才低頭看她,但她被岑宴深拽到他的另一側站著,她這才發現,岑宴深也始終沒有跟徐淏辰說話,這態度,不像他對她們家其他人。
所以她猜測道:“你跟你姐夫吵架了?”
姐夫?
徐淏辰臉色更差,電梯門正好開了,他拽著行李箱大步出去回家。
岑宴深拽著徐西漾的手,不自覺笑了,心情比剛才更好幾分。
“你真欺負他了?上回在帝城見面後,他就沒再跟我聯絡過,原來是生你的氣,波及到我?”
岑宴深否認:“沒有欺負他。”
也不需要,他的存在,對徐淏辰就已經是打擊。
偏偏徐西漾什麼也不知道,見到徐淏辰放假回家很開心,拉著他再度回家。
但客廳不見徐淏辰的蹤影,安辛雲指了指他的房間門,問徐西漾,“他怎麼了?”
徐西漾攤手:“我也不知道。”
安辛雲:“行了,不管他了。”
徐淏辰這兩年已完全變了,以前生氣要鬧得全家雞犬不寧,只有徐西漾能哄好。現在生氣,只是一個人在房間裡,誰也不說話,等自己氣消了,也就出來了。
徐淏辰第二天一早起來,昨晚回來時的那個鬱氣便沒了,看著清清爽爽的大學生模樣,去餐廳吃早餐。
對餐桌上擺著的一盤盤精美早餐,他有些好奇,這不像他們家平時的早餐水平,中式、西式都有。
徐韞解釋道:“這是你姐夫請的廚師做的。以後想吃什麼,可以提前跟廚師說。”
徐淏成一早起來的好心情徹底沒了,一桌子豐盛的早餐,也引不起他絲毫胃口,心裡憋著一口氣,什麼姐夫?
偏偏岑宴深這時候過來吃早餐,他只要沒有出差,每天早餐雷打不動過來陪徐韞和安辛雲吃早餐。
徐淏辰忍了一晚上,見他大清早就來,忍無可忍道:“我姐還沒起,想找她,晚點再來。”
說著看了眼徐西漾緊閉的房門。
徐韞咳咳兩聲,不好解釋,你姐根本不在自己房間裡。
安辛雲洗漱完,穿戴整齊拎著包進餐廳,一向是吃完早餐直接上班。
她不知他們剛才在聊什麼,只是看到岑宴深之後,說道:“又沒起?就她這工作態度,蔣肖怎麼把診所讓她管理?你別太慣著她,懶死了都。”
岑宴深便點頭:“我會叫她準時。”
他不反駁安辛雲,但私下該慣著還是慣著。
徐淏辰聽到她們的話,一句話話沒說,徑直走到徐西漾的房門,抬手一推,門就開了,她的床鋪整齊,根本不在裡面睡。
“媽,我姐呢?”徐淏辰心裡有答案,卻不可思議,不可接受,更不可理解安辛雲竟然同意?
安辛雲沒說話,喝了一杯奶,吃了一個全麥麵包,準備拎起包就走。她又不是老古董,睡都睡一起了,過不過夜有什麼關係?還能拆散怎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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