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珥也看到了,轉頭問岑宴深:“那是二伯住的地方?”
“嗯。”
徐西漾順著他們的目光看過去,環著岑宴深的腰緊了緊,她知道他父親住在北逯寺的後山上,但具體在哪個位置,她並不知。
莫名有點心疼岑宴深。
岑宴深卻忽地抱起她:“早點睡,明早帶你上去。”
“哈?我還沒有準備。”徐西漾被騰空抱起,緊攬著他脖子。
“不需要準備。”
兩人一邊說著,身影漸漸消失在後面的房間內。
院子裡一時就剩下霍北崢和岑珥。
霍北崢起身往剛才的飯堂走去,過了一會兒,手裡端著一杯溫水遞給岑珥:“把藥吃了。”
岑珥接過水和藥:“謝謝。”
自從上回在車內窒息鬧了那一場之後,岑珥現在在霍北崢面前一直表現得很平靜。
她儘量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一些,情緒穩定一些,也儘量配合著霍北崢,甚至在夫妻.生活上,也比之前要配合。
她不想被他當成病人看待。
吃完藥,她回房,好一會兒不見霍北崢進來,卻見他還站在剛才的位置上,在她看向他時,他說:“我去車上睡。”
同睡一屋,他難保自己不碰她。
岑珥一愣,但也沒說什麼,在他轉身往外走時,她也關了房門。
岑珥睡眠本就不好,再加上陌生又簡陋的環境,她更睡不著,平躺著一動不動。
隔壁,岑宴深和徐西漾的聲音壓得很低很低,只是在這靜謐的夜裡,偶爾一點聲響,會被無限擴大。
她到後半夜還毫無睡意,想起在車內睡覺,如果不開窗容易中毒,便給霍北崢發了一條資訊:“開窗睡。”
簡單的三個字,卻反覆斟酌了很久才發出去的,因為她不想讓他有其餘的想法,她只是單純提醒他注意安全。
只是資訊發出去很久,他都沒有回。
他回不回,本跟她沒關係,她做到提醒義務了。但等了好一會兒,又覺良心過不去,加上也睡不著,索性起來,輕手輕腳往寺廟外面的停車坪走去。
那個停車坪,離寺廟有個幾百米的距離,黑漆漆的夜裡,她沒有一點害怕,靠手機的光照路。
終於找到霍北崢的車,窗戶關得嚴嚴實實的,裡面一點亮光也沒有,她用手機往裡照,模糊中看到霍北崢靠在椅背上,她敲了敲玻璃窗沒反應,很多不好的感覺湧上來,她使勁地繼續敲了一下,車內的燈忽然亮了,門也啪嗒一聲開啟,她本能地後退一步,“霍北崢?”她叫他名字。
車門開啟,她還未看清他的正臉,被他一把拽進了車內。
他??著她耳朵:“關心我?”
“給你發信息怎麼不回?”岑珥避開他,卻避無可避,一邊靠著他,一邊被壓在方向盤上。
”。見看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