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宴深看她手中戴著的戒指,怎麼看怎麼好看,又把她的手放在滣邊:“情.難自.禁!”
他原先計劃的求婚,是在機場試飛成功那天,他安排直升機在空中列隊組合成“我愛你”的標語,求婚。
他做事低調,卻在求婚這事上,想高調的,盛大的,告訴全天下的他的摯愛。
但是,就在剛才,他片刻都不想等,這個冒出來無數次的念頭,再也壓不住了,而且,在一層餐廳時,他已經看出徐西漾的希望以及失望。
也算是天時地利人和。
徐西漾抽回自己的手,看著鑽戒傻笑:“其實,很浪漫,我也很喜歡。謝謝你,老公,最愛最愛你。”
岑宴深剛平復下去的感.覺又瞬間被她提起,雖然她不是第一次叫他老公,但每次一叫,他就上頭。
明明再普通不過的稱呼,卻讓他格外感動,是最親.密的人,最親.密的稱呼,真正的屬於彼此。
在這海上,完全沒了時間的概念。
徐西漾第二天是被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醒,她睡眼惺忪坐起來,就能看到海平面上緩緩升起的太陽,整個海面都泛著金燦燦的光芒,美得另人窒息。
岑宴深昨夜很晚才睡,因為徐西漾睡著之後,他看著她很久,捨不得入睡,沉浸在她答應嫁給他的動容之中。
他此時正困,感覺到旁邊的人坐起來,便伸手攬住她的腰,想把她抱進懷裡繼續睡。
徐西漾掙扎了一下,不敢再叫他老公,怕他又發瘋,所以推了推他:“快看日出,好美。”
他含糊道:“沒有你美。”
在海上游艇看日出,岑宴深看過無數次。他停在港城的那艘遊艇,以前有空閒時,他常常獨自駕駛著出海。
他把臉埋于徐西漾的腰側,整個人慵懶又放鬆,毫無戒備,徐西漾難得見他這樣,便也不再打擾他,就靠在床頭,一邊欣賞日出,一邊拍照片。
岑宴深忽地起來,出現在她的鏡頭前,“陪你看日出。”
他雖看過無數次,但陪她是第一次,所以也不想錯過。
“你可以繼續睡。”徐西漾心疼他,他昨晚簡直是不要命,她後面全程累得一動不動,都是他在動,今天不累才怪。
岑宴深醒了就不想睡了,很快就精力充沛,兩人去往甲板看日出,其實,大多數時候,是她看日出,岑宴深看她,不時給她從各個角度拍照。
等太陽全部升起,兩人下樓吃完早餐,再上三樓,溫度比清晨時高了許多。
徐西漾看著微波粼粼的泳池,問他,“要不要游泳?”
今天正好是週末,不需要馬上回去。
“嗯。”岑宴深眼眸一沉答應。
“還是不遊了,我沒帶泳衣。”徐西漾想起昨晚,再看他剛才的眼神,又點慫了,他是分分鐘都在想有的沒的。
岑宴深平靜道:“衣帽間裡有。”
說完打量了她一眼,徐西漾才驚覺,自己身上穿的是睡裙,她昨天穿的裙子,早不忍直視了。
臥室的另一側,有衣帽間,裡面掛滿了兩人的衣服,泳衣更是專門一個櫃子,什麼款式的都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