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阿婆的氣質陰森,心也涼薄,不願意聽她懺悔人生,直奔主題:“師父曾說,只要我們三人通力合作,沒有破不了的局。”
黎阿婆為自己也為黎重贖罪,她希望黎重往後能夠堂堂正正地生活,不背任何枷鎖,所以她豁出命從黎滄古城出來。
兩人到佛堂,老太太多年商場打拼,已生疏,黎阿婆讓老太太怎麼做,老太太便照著做。
黎阿婆:“這血毒狠,下毒的人更狠,必須以命換命。你我都是即將入土的人,這命都不值錢,別捨不得。”
當然老太太不這麼認為,不管年齡多大,都是一條命,是命就珍貴。但轉念一想,黎阿婆如果出事,還有黎重為她傷心難過。
而自己出事?大約想的都是如何分配她的家產,惦記著她的遺囑。這麼一想,便也覺得命不值錢,生死不過都一樣。
岑宴深如同夢了一場。
從徐西漾試穿婚紗到他忽然在岑家老宅醒來,從窒息到清醒,這中間種種,彷彿是一場夢。
這個夢,像是因他的心慌而起,像是因老太太說過的八字相剋而引起,像是因過於緊張徐西漾的身體而引起。
夢裡,一點一點,把他的恐懼抽絲剝繭一般展現出來,那麼真實,又那麼虛幻。
“宴深,宴深...。”耳邊是徐西漾叫喚他的名字,他睜眼看到那張白淨的臉上擔憂的神情。
岑宴深徹底清醒,把她抱緊。
徐西漾低頭親吻他:“醒了就好,你太累了。”
岑宴深後來很長一段時間,都不知這是夢,還是現實,因為無人再提及。
只是老太太的身體忽然不太好,喬伯來訊息:“你們都到醫院來吧,西漾也來,北崢也來。”
偌大的VIP病房裡,第一次,聚齊了岑家人。
岑盛行坐在床邊握著老太太的手,岑順行則是站在床尾,表情冷淡,倒是梁正怡眼眶有點紅,往日強勢的的老太太已形如枯槁。
徐西漾和岑珥坐在病床的另一側,眼睛也都紅了,不是傷心,而是一種無法表達的難過,對一個旺盛的生命隕落的難過。
喬伯強忍悲痛:“老太太這兩年,身體每況愈下,她自己也料到會有今日,所以早早立好了遺囑。稍後,律師會過來公佈遺囑內容。”
喬伯說完這話,病房裡,岑盛行夫婦以及岑順行夫婦都換了一個姿勢坐著,氣氛頓時緊張,這才是他們今天最重要的目的,岑宴深沒動,他不在意。
喬伯先宣告:“老太太立遺囑時,有我,律師以及公證處的人在,以及有醫生證明她神志清晰。”
他這一說,幾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說明遺囑可能不盡所有人的意。
過了一會兒,律師抱著厚厚一疊檔案過來,開始宣讀遺囑的內容。
“老太太把她名下的財產共分為三份,一份給紀雙,一份給徐西漾,一份給岑珥。”
律師話音一落,梁正怡先驚叫,不可思議:“給岑珥?”
給岑家最沒有存在感的岑珥?
這片刻,她忘了岑珥是她親生的女兒。
(作者的話:這五章的內容,真的很對不起,我忘了,有很多讀者,是沒有看過第一版的,也沒有關注我微博,所以顯得特別突兀,特別不協調。那麼就當是宴深的一場夢(接受第一版的,就當是真實)。為什麼突然寫這幾章,我想,我可能那天也是中了邪吧,神志不清。。下面,還是甜甜的戀愛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