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北崢的動作猛地僵住,所有的情】潮如海嘯般散去,徒留一地的狼藉與冰涼,他驀然起身,沒再看岑珥一眼,甩門而出。
岑珥是半夜被凍醒的,她拽起被子往自己的身上蓋,被子上陌生的氣息讓她打了一個激靈,睜眼一看,才發現自己在酒店,掀開被子一看,身上穿著一件浴’袍,實際不能算穿著,因為腰帶並系,敞開著。
空調的涼氣加上她全身的涼意,讓她頭疼不已,模糊裡想起了,她和何工去見客戶,喝醉了,霍北崢來接的她。
她沒有斷片,有模糊的印象。
“霍北崢?”她喊了一聲。
房間空空蕩蕩,一點聲響都沒有。
難道他沒來過?是薛雪送她來的酒店嗎?
因為已是深夜,她也沒有深究這個問題,正準備繼續躺下睡時,忽然看到枕頭邊上,有個被撕開卻沒有用的避’孕T,有些詭異,這讓她瞬間清醒,起身去拿放在沙發上的包,從裡面拿出手機給霍北崢打過去。
響了幾聲,沒人接。
她又繼續撥打,就在她以為沒人接時,電話接通了,傳來霍北崢奇冷無比的聲音:“什麼事?”
聲音太冷漠,讓岑珥稍愣了一下,才問:“你送我來的酒店?”
“嗯。”
“那...”她看了眼枕頭邊上的TT,有點不理解,以霍北崢的性格,只要他想,可以隨時隨地,沒什麼能阻止他的。
霍北崢依然是冷冷的,帶著一絲不耐放的聲音:“有事?”
“沒有。”岑珥回答完便直接掛了電話。
這之後,岑珥有陣子沒見過霍北崢,她是透過家裡的傭人王姨才得知霍北崢好像是出差了,行李箱是王姨幫忙給整理的。
她察覺到霍北崢是在跟她生氣,因為他平時雖然脾氣不好,說話不好聽,但說完也就完了,如果遇到特別生氣的事,就拉著她做一場,做完也就消氣了,像這次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
岑珥也很忙,西南部的交通樞紐馬上開始競標,她每天過得跟打仗一樣,何工從上回的應酬之後,對她的態度好了一些,每次開會,都會帶上她,讓她旁聽。
她現在比之前進步了很多,何工的助理小陳把相關行業知識都給她捋了一遍,她不需要懂混凝土施工技術,不需要懂BIM技術應用,不用懂造價,甚至她也不需要懂整體建造的流程。
她只需要知道工程週期,財務預算,以及建這座交通樞紐的意義所在。
簡而言之,把握規劃和大方向,具體施工不需要她負責。
岑珥從一團麻亂裡理清了思路,確實,她之前太過於重視細節,覺得自己如果不懂施工,不懂工程,那麼底下的人就容易糊弄她,騙她,而現在,逐漸明白一個道理,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就拿何工來說,她是霍北崢給她爭取來的人,自然不會害她,這點上,她是相信霍北崢的,所以她調整了思路,不再花過多的時間去了解工程細節,而是把握大的方向。
她問:“我今天和岑總溝透過,逯城第二國際機場也即將竣工投入運營,我們這條交通樞紐,連線了地鐵高鐵以及客運站,如果可以,往南的方向,再連線一條機場線?”
何工:“不是沒想過這個方案,但是如果連線機場線,造價變高,政府的預算有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