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恩愛的形象更是深入人心。
岑珥從頭到尾被他牽著手,開始還有不適,到後面也就習慣了,落落大方跟人打招呼。
“下回來,可以直接上樓,不用我下來接。”霍北崢帶著她再次回到專屬電梯,按著她的手給她設定了指紋。
岑珥心想,她來的機會應該不多,但無關緊要的事,沒必要多此一舉地拒絕。
她不懂的是,這是霍北崢把自己的私人空間共享給她,也歡迎他隨時來查崗,公司美女再多,他也經得起考驗。
設定機器裡傳來女聲:“密碼設定已完成。”
岑珥正要收回手,人忽地被霍北崢騰空抱起,她不備,小聲啊了一聲,尾音被霍北崢堵了回去。剛才在會議室,不是岑珥的錯覺,霍北崢這是忍了一路,帶她參觀公司。
“霍北崢,你放我下來。” 雖是專屬電梯,岑珥知道私’密,但對她來說,和公共空間沒什麼區別。
霍北崢無賴起來:“像剛才那樣叫一聲給我聽,我放你下來。”
岑珥臉燒起來:“你變態。”
“叫不叫?”他吮裹著她的瑣骨,鼻翼裡都是她的體’香,讓他捨不得鬆開。
岑珥不出聲就是不出聲,瑣骨酸酸的疼、癢,她只仰著頭躲,但後腦部被他用手扣著。
他慣有的強勢,岑珥只得屈服。
電梯門開,他一路帶她回到他的辦公室。
空曠的辦公室裡,每次的碰撞聲,如有迴音。
岑珥不出聲,這回音更讓霍北崢加快了速度,聽得撓人的心,在稍緩的間隙,霍北崢開口說話:“我想過很多次,在辦公室。”
他從不避諱講這件事、做這件事,夫妻間本就該討論,共同探索,一同奔赴美好,做a這件事,是夫妻感情的基礎,很重要。
他的大方,讓岑珥有點無所適從,他們可以好好說話,但讓她和他談愛,愛怎麼做,對她來說,很難開口。
也不知觸發了她哪條神經,在霍北崢說完那句話之後,她脫口而出道:“你沒同別的女生在辦公室過嗎?”
她不信他沒有。
霍北崢動作一頓,隨即生氣似的,倏地加快,“你把我當什麼了?”
岑珥緊抓著辦公桌的邊緣,“有..也..很正常。”
忽然想起了當年在飛機上,他和乘務員想擁的畫面。
這句話讓她受了不少“苦”,霍北崢不要命一樣。中途秘書打來內線電話彙報工作,被他吼了一句滾,掛了。
最後,他擁著輕’顫的岑珥,等她平息後道:“你的身’體比你誠實多了。”
岑珥掙脫開他,兀自把自己整理乾淨,再把扔在他辦公椅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好,等所有情緒都恢復好之後,她才言歸正傳,也是她今天留下來的原因,“我名下的資產評估過,如果這個專案拿下來,大概差2億,你如果願意的話,當投資,我給你股。”
她不想佔霍北崢的便宜,佔了越多的便宜,她以後越站不起來。
起初,這段婚姻的目的,是岑順行梁正怡用她來換霍北崢的幫助,幫他們家從岑宴深那拿回順成集團,她同意嫁了,隨波逐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