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霍北崢從頭到尾也不相信她能做好這件事。
確實是她想得簡單了。
易秋白:“何工他們只是負責工程,當然支援你。但後續的商業,不在他們考慮的範圍。我說這些,只是從事實出發,絕沒有攔著你的意思。你可以同你二哥也商量商量,也許他會更客觀。”
岑珥點頭:“我知道了,媽。”
易秋白說話有技巧,即便是提出反對意見,也不會讓人反感,甚至有理有據,讓人無法反駁。
易秋白讓服務員給她添了花茶和甜點,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岑珥知她還有話要說,便安靜聽著。
“你和北崢...”易秋白頓了一下。
岑珥看著她,她清清嗓子:“你們也結婚幾個月了,平時有避.孕嗎?”
有沒有,易秋白不會不知道,家裡打掃衛生的傭人會跟她彙報的。
這個問題上,岑珥有自己的原則,便直說:“媽,我和北崢想多過幾年二人世界,暫時還沒有計劃。”
她本可以回答得更委婉一些,或者把問題推給霍北崢,但她不想這麼做,有些事,必須明確地拒絕。
易秋白臉色微變,但什麼也沒說,等那壺花茶都喝完之後,起來離開。
岑珥送她上車,她按下車窗看著岑珥:“小珥,這筆學費值不值,事在人為。”
說完,她緩緩關上車窗。
岑珥想起那個雨夜,她在院子的車窗內,抬頭看她時,就是這樣的表情。
霍家花這個學費值不值?
如果只為了岑珥交這個學費,當然不值。
但如果她替霍家生一個孩子,那就另當別論。
繞了這一大圈,這才是易秋白今天真正要說的,為霍家生孩子才是一家人,花多少錢都是值得的。否則,只是局外人,霍家沒有義務替她花這份錢。
岑珥從小在沒有溫情的岑家長大,當然明白這個道理,不管是否有感情,婚姻本質上還是交換。
她一無所有,所以交換她的身體,她的子’宮,其實很公平。
她完全理解易秋白。
在競標的前一夜,她讓何工撤了第一版的方案。
何工大怒:“給我一個理由,我們整個團隊為了第一版方案加班加點了半個多月,甚至和我同學已經打好招呼,你說撤就撤?”
岑珥:“資金出了問題,暫時無法承擔。但是我保證,這個方案不會作廢,以後一定有機會再做。”
當下,她只是屈服於現實,但總有一天,她會到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