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北崢對岑珥一向是有策略的,最初在岑珥討厭他時,他只能“強取豪奪”,先把人栓在身邊,只有這樣,才有其它可能。而現在確定她也在意他之後,那些強勢霸道自然用不上,換了一種策略,以柔為主。
岑珥強勢,他就服軟,坐在沙發上,抱住她的腰,主動認錯:“我錯了,那些離婚的話不作數,我們重新開始。”
打臉就打臉,大丈夫能屈能伸。況且他很清楚,他在岑珥面前,本就沒有什麼臉。
岑珥被他攬住腰,他雖坐著,語氣表情皆溫柔,但是那雙大長腿顯出他的本色,霸道地夾著她的雙膝,讓她動彈不得,整個人只能無限貼近他。
“霍北崢,你知道什麼叫覆水難收吧?” 她說。
說出去的話,如同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
“放手,別甩無賴。”她越動,霍北崢抱得越緊,不一會兒就坐到了他的腿上。
這時她的手機響了兩聲,是徐西漾發來的去冰島的注意事項。
去冰島?
岑珥有點莫名其妙,霍北崢說:“去補我們的蜜月。”
“不去。”她能想到,他們要敢去打擾她二哥的蜜月,二哥的臉色會有多難看,而且,蜜月過了就是過了,哪有補回去的道理?
“真不去?”
“不去,沒心情,也沒時間。”她不是霍北崢,她要在順成集團立足,現在才剛開始,哪有這樣的閒情逸致?
霍北崢有點遺憾,但也理解,而後轉移話題:“我該請尋溟老師來家裡看看。”
“這房子可能風水不好,不利夫妻感情。”他本是開玩笑的,但這麼一說,細想在這房子,他和岑珥確實發生了太多不開心的事,真動了搬家的想法。
“霍北崢,你想點有用的吧。” 如果不是岑珥親眼見過他工作中的樣子,她真的很難把霍氏航空每年優秀的財務報表,和眼前的男人關聯起來。
“什麼叫想點有用的?研究一下有幾種...”
“體.式”兩個字沒說出口,被岑珥眼疾手快擋住嘴,她現在可太瞭解他了。
岑珥發現在家根本沒法跟他談正經事,不談了。
王姨進主屋,去廚房給他們做飯,看在客廳抱在一起的倆人,臉紅了一下,這家可算有點樣子了。
等岑珥的手從他的嘴上拿走,霍北崢認真看著她,不再是之前插科打諢的模樣,他認真問她:“岑珥,跟我在一起,你有沒有快樂一點?”
他曾在失聯,生死不明時跟機長說過,最大的願望是希望她能快樂。
他第一次問她是否快樂時,她迴避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第二次問,是攀巖完,在湖邊篝火上,她回答很快樂。但他不確定,當時的快樂是因為挑戰了極限,還是因為他?
所以,這是第三次問。
“岑珥,好好想,我要真實的答案。這對我很重要,所以不用馬上回答我。”霍北崢該認真的時候,從不含糊。
岑珥忽然明白,霍北崢這是把主動權交給她。
如果她覺得痛苦不快樂,他會成全她,他的衡量標準如此簡單,沒有任何算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