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最多用托盤拿幾個串,他用烤爐推了一隻腿過來?
霍北崢卻不以為意:“老婆餓了,當然要吃好。”
他這老婆老婆叫的特別順嘴,岑珥聽著耳紅。
霍北崢用小刀,把最嫩的一塊肉切一小片放盤子裡,遞給岑珥。
好吃到爆炸,岑珥一口接著一口吃,霍北崢就在旁邊,一刀一刀片一小塊給她吃,最後,索性直接喂到她的嘴裡,自己反而一口沒吃。
“要不要喝一點酒?”他又問岑珥。
“可以嗎?”岑珥眼裡發著光。
“小酌怡情。”霍北崢又起身,穿過熱鬧的人群,取了兩瓶酒回來。
周邊都是歡聲笑語,篝火把人照得溫暖,岑珥始終笑著,好美的夜晚,有肉,有酒,有...愛人。
“霍北崢,謝謝你。”岑珥舉起酒瓶敬霍北崢,謝謝他,不止是今天讓她參加易木暘的戶外挑戰,也不止是一路的照顧和保護,還有把她帶離從前的種種。
霍北崢笑著,和她的酒瓶輕輕碰了一下,仰頭喝了一大口,彼此都卸下滿身的刺,他們是可以好好相處的。
篝火晚會結束,已近深夜,所有人乘坐大巴回青市的市區,路程大概需要兩個小時。
累了一天,此時吃飽喝足,每個人一上車,就靠在椅子上休息。
岑珥喝了酒,沒醉,微醺,和霍北崢並排坐在雙人位上,當車內的燈都關了之後,霍北崢忽然伸手,把她抱進懷裡,他的滣,從她的額頭,慢慢往下親,額頭,眼睛,鼻尖,然後再到她的滣,很溫柔。
因為喝了酒的關係,滣裡的溫度帶著一點揮發的酒精味,岑珥忽然有些上頭,大腦發懵,手不聽使喚地環住他。
車從顛簸的山裡駛入平緩的公路,偶有對面行駛過來的汽車車燈把黑暗的大巴車照亮,但也只是一閃而過。
岑珥整個人都軟了,霍北崢忽地鬆開了她,還有一個小時才能到酒店,不能再這麼下去,尤其剛才車燈閃過,他看岑珥閉眼投入的樣子,他快瘋了。
他一鬆開,岑珥也就清醒了,臉燒到耳後根,所以側身看向窗外,跟霍北崢隔開一個拳頭的距離。
但是霍北崢卻伸手過來牽她的手,她掙扎了一下,現在最好是彼此都不要有任何肢’體的接觸。
霍北崢卻硬是要把她的手牽到他那邊,岑珥稍用了甩了一下,要收回自己的手,卻不小心甩到一個略有彈性的物體上。
只聽霍北崢忽然呲地一聲,倒抽一口涼氣,岑珥瞬間明白,剛才那個彈’跳了一下的是什麼。
因為穿的是運動褲,彈性大,支了起來,不像他平時穿的西褲,至少壓得住。
霍北崢吸完涼氣,“打壞了xxx,是你的損失,還是我的損失?”
那三個字,岑珥沒聽太清,不由問了句:“什麼東西?”
霍北崢覆在她耳邊,輕聲說:“逗耳棒。”
逗耳棒?
岑珥簡直不敢相信,他怎麼這麼能胡說八道,“你給我閉嘴,不準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