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梁正怡出門,卻在辦公室門口看到霍北崢,他漫不經心倚在門邊的牆上,不知來了多久,也不知聽了多少,見到梁正怡時也禮貌道喊了一聲媽,之後只看著她笑。
梁正怡走了之後,岑珥看他:“來做什麼?”
他最近總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忙什麼。
霍北崢攬住她的腰旋身進辦公室,把她壓在門邊。岑珥掙扎不開,雙手抵著他的胸膛:“別胡來啊,在辦公室。”
岑珥最怕他時時刻刻的發瘋。
但霍北崢只是輕.啄她的滣,“我是為你高興。”
岑珥不明所以:“高興什麼?”
“你越來越知自己想要什麼,並且勇於表達。”
岑珥笑問:“你在誇你自己嗎?”
“嗯?”霍北崢不明所以。
“因為你教得好。”岑珥深知自己能有如今的蛻變,無論是事業上還是生活上,很大一部分是霍北崢給的底氣,沒有他,這條路,她不知還需要走多久。
想到此,她情之所至,仰頭主動貼近霍北崢,他全身哪哪都硬,唯獨他的滣是柔軟的,所過之處,帶起一片漣漪,讓她隨之盪漾。
好一會兒,霍北崢才放開,壞聲道:“在你辦公室,不好施展。”
她的辦公室外邊就是工作區,不像他的辦公室有一整層的獨立空間。
岑珥從他身上下來,他替她整理好了衣裙,她也替他輕拍被她壓褶皺的襯衣。
“咱倆現在像不像偷’情?”霍北崢問,覺得挺好,刺.激。
氣得岑珥用高跟鞋狠狠踩他的皮鞋,他又攬住她:“你的辦公室門是磨砂的。”
岑珥一驚,磨砂的玻璃門,看不清具體,但兩人剛才壓在門上難分難捨的輪廓清晰可見。
她的臉紅到耳後根,卻也鎮定:“看到就看到,合法夫妻。”
“合法夫妻。”霍北崢咀嚼這四個字,笑意從心底滋長,“下午還忙不忙?”他問。
岑珥看了眼安排:“不忙。”
“帶你去個地方。”說著,牽著她的手開門往外走。外邊的員工大概都看到玻璃門上的輪廓,這會兒見門開,一個個馬上低下頭,像是若無其事地忙自己的工作。
“去哪裡?”上了車之後,岑珥才問。
“到了就知道。”
車一路疾駛,往近郊開,霍北崢越神秘,岑珥就越好奇,不一會兒就到達目的地,那是一片連綿不絕的綠色草地,在逯城要種植這一片茂盛的草地,絕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完成的。
草地上,有幾匹馬在悠閒地吃草,他們像是置身於大草原之中。
岑珥的心提著,一直噗通地跳個不停,她看向霍北崢,霍北崢笑著看她一眼,繼而用手和滣做了一個口哨,嗶嗶兩聲,又喊了一個岑珥陌生卻又無比熟悉的名字。
霍北崢喊聲一停,不遠處的一匹馬似有感應,以矯健的英姿噠噠噠跑過來,馬身油光水亮,馬尾揚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