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珥無奈,沉默一會兒:“你問我跟你在一起快不快樂,我現在回答你,是有快樂的時候。”
霍北崢:“所以,我們可以重新開始,不離了是嗎?”
岑珥心裡是肯定的答案,嘴上說的卻是:“我們的結婚協議是三年,所以到三年期再說離不離也不遲。”
故意的,讓他不要鬆懈,繼續努力。
霍北崢心情大好,很是自信:“等到三年,你只會越來越離不開我。”
嘴上一點虧都不吃,見岑珥冷了臉,他又慫的馬上補充:“因為,我只會越來越愛你。所以是我,越來越離不開你。”
岑珥這才抿著唇,眼底淡淡的笑意閃過。現在和他根本吵不起來,不管她說什麼,他都會及時回應,並且認真解決,不糊弄,不管是具體的事,還是她的情緒。
“霍北崢。”
“嗯?”
“你是因為我的病才改變對我的態度嗎?”她在他面前有過幾次嚴重的軀幹反應,尤其在車內和在浴室用膠帶蒙臉的那兩次,危及生命,把他嚇壞了。
他們之前很少提及她的病,這是岑珥第一次主動跟他提,所以霍北崢想了想,很誠實地回答:“有這個因素,怕再刺激你,所以不敢說重話。”
“如果我沒有生病呢?你還會繼續說難聽的嗎?”
霍北崢搖頭:“以前的狂怒是因為愛著一個軀殼,所以時時想刺痛你,至少證明你有情緒,結果兩敗俱傷。你生病只是讓我看清自己的內心,和你是否愛我比起來,我更希望你能幸福和快樂。”
當一份感情,衡量的標準不一樣之後,相處模式自然也就不一樣。況且本質上,他並不是一個那麼易怒的人,否則管不了那麼一家大企業。
“如果,我的病,一直好不了怎麼辦?”岑珥又問。
雖然她現在好轉了很多,但藥依然不能停,她也沒有信心,能夠徹底痊癒。
霍北崢想也未想,不給她任何壓力:“好不了也沒關係,我陪著你。”
“岑珥,我對你只有一點要求。”
“你說。”
“任何時候,都把自己的生命放在第一位。”霍北崢因為她的病,研究過很多案例,他知道,有時候並非患者真想放棄,而是不受控,瞭解越多,他便越敬畏。
“知道了。”岑珥有點後悔討論這個話題,使得氣氛變得凝重起來,所以換了口吻:“你中午忙嗎?要不要一起吃飯?”
“當然。”
其實霍北崢很忙,但是岑珥主動請他吃飯,再重要的事也要往後延。
對於青市機場的專案,岑珥對霍北崢多少有一點愧疚,不是投資比的問題,而是她確實毫無條件聽從她二哥岑宴深的,一秒都沒想過霍北崢的立場。
所以這頓飯,她請的特別有誠意,開車帶他到離公司很遠的一家家常菜館。
這家菜館的老闆是岑家以前的老廚師開的,老太太去世之後,廚師便和兒子孫子開了這家店,岑家後輩都是吃這位廚師做的飯長大的,對她來說,算是舊時熟悉的味道,所以帶他來,想和他分享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