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勾勾看著梁拓,唇角嫵媚的笑意,她來這的目的很明確,這個梯子,可是他遞給她的,她當然要往上爬:“梁老闆是這個意思嗎?我需要防備你嗎?”
梁拓收回手,站在吧檯裡面,正午的陽光透過大廳的窗,落在他身後的酒櫃上,光影裡,他上下打量她,神情專注。
這人太擅長攻心,這是藍柚冒出來的念頭,在他無聲的打量中,她好像被剝了一層一層的衣服,讓她覺得無可遁形,就在她以為他不會回答時,他唇角若有似無一抹笑意:“藍小姐有自知。”
藍柚一頭霧水,這是什麼意思?他對她是真圖謀不軌還是正人君子?
但他不再說話,轉身從吧檯裡離開,往外走去。
藍柚第一回合,輸!沒有得到任何有效資訊的訊息。
這座度假村的酒店是請的國際知名設計師設計,在她看來,是性冷淡風裡藏著一種狂野和熱烈,和它的主人如出一撤。
尤其到了傍晚,殘陽從遠處高爾夫球場的盡頭落下,霞光把整個酒店籠罩,竟有一種紙醉金迷的熱鬧感覺。
但太陽落幕,黑暗來臨後,便瞬間覺得冷靜,寂寥得可怕,尤其整個度假村,只有她一個人,而梁拓不知去向時。
也不知多久,外面廣場的院子裡,一束亮白的燈照進大廳,摩托車呼嘯的聲音傳來,她欣喜地快速從一層大廳跑出去,特像新婚迎接老公回家的愛人,“你一個下午都去哪了?”
質問,雀躍,委屈。
梁拓從摩托車上跳下,見到迎出來的她有些意外,似想了一下才想起,是住在度假村的唯一女客。
藍柚特意選度假村不營業的時間來,所以這兩天休息時間,連個工作人員都沒有,她無聊了一個下午,此刻見到梁拓,只剩下高興,全然沒有注意到他有別於下午的冷冽和陰鷙氣息。
她雀躍地跟在他的身邊,一句接著一句:
“你吃飯了嗎?廚師剛打電話來了,說冰箱的菜熱一下就可以吃。”
“你想吃什麼?”
“度假村,就我們兩個人,晚上可以一起吃。”
正說著,一頭撞進梁拓堅實的後背,他身上每一處都硬,撞得她眼冒金星。
他停下腳步,伸手開啟自己房間的門,冷聲道:“我洗澡,藍小姐要一起進?”
這是一層,他獨立的房間,房間陽臺外,還有一個院子。因為沒有開燈,藍柚看不清他房間是什麼風格,只是站在門邊,強調:“我等你一起吃飯哦。”
梁拓進去順手關門,把她隔絕在外。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再次出現,換了一套黑色休閒服出來,頭髮溼漉漉的,沒有再紮起那個小揪揪,細碎地散在耳側,他的頭髮,髮質偏硬,根根都和他一樣硬朗,走向餐廳時,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性感的野性。
他的眉宇間已沒有剛才的戾氣,藍柚坐在餐廳看著他,心又開始噗通跳。
“晚餐呢?”他站定,看著燈光下空無一物的餐桌問。
“等你來做,你是老闆,我是客人。”藍柚理所當然地回答,她可是尊貴的會員。
梁拓什麼也沒說,往廚房走,袖子捲起兩截,露出緊實有力的小臂和手腕,拿食物,開火,加熱,動作一氣呵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