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後面的小宴會廳,表面若無其事逗著小星星,心裡全是梁拓剛才那討厭的樣子,百爪撓心,越想越氣,給大壯打電話,約他去喝酒。
她知道南城是周生堂的地盤,越危險,她越要去,心裡暗暗跟梁拓賭氣。
大壯隨叫隨到,他知道南城還有一些正規營業的場所,騎著摩托車,風馳電掣帶她去。
喝了一點酒,跟大壯有苦無處說。好面子,不想在好友面前毀了自己一直營造的桃花旺盛的形象,要是讓大壯知道,她天天當“舔狗”,去勾搭一個男人還沒成,指不定怎麼笑話她。
結果,梁拓陰魂不散,她剛坐下喝了幾口酒,就見他和一行人從酒吧收銀臺的位置經過。
酒壯慫人膽,她瞬間忘記不能讓大壯知道她當“舔狗”的事,如平地驚雷,喊了一聲:“梁拓,你給我站住。”
梁拓於人群中,看到她衝了過來,立在原地沒動。
前面的馮兆洵初時沒看清是誰,只見一個影子,以為是酒吧哪個撒酒瘋的陌生女人,職業使然,和身後的兩個黑衣男人快速地、不動聲色擋在梁拓的面前。
待看清是藍柚,見她臉上誰欠了她幾百萬,要殺人似的表情,馮兆洵和兩個黑衣保鏢都猶豫了一下沒有馬上讓開。
就聽藍柚說:“梁拓,你憑什麼撩撥完人就當什麼都沒發生?”
梁拓沒有馬上回答她的問題,只是吩咐馮兆洵送旁邊的陳會長離開。
“藍小姐,我何時撩撥過你?”他的聲音帶著蠱惑人心的味道,往前幾步離她近了一些,唇角是淺淺的笑意。
就是這樣,藍柚最討厭他這樣,明明把她心裡攪得天荒地覆,他偏偏無辜的樣子。
他們所在的位置是一個離出口不遠的走廊,旁邊有一對男女正在忘.情相’纏,一些申.飲的聲音不時傳進他們的耳裡。
空氣裡多了一些絲絲纏“繞的曖昧。
他側身擋住了她的視線,陰影把她籠罩著,他身上特有的氣息侵蝕著她的感官,藍柚背靠著牆,全部的注意力都在眼前這個男人的身上:“你對我真的沒有一丁點的感覺嗎?”
她不信。
梁拓看著她,他此刻的氣息稍熱,看她的目光和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樣。
有侵略,有剋制,甚至是邪惡的。
他說:“藍小姐所謂的感覺是什麼?”
“藍小姐的身材確實很好..”
旁邊那對男女沒有走,繼續在過道處鬧,像要吵架,鬧出比剛才更大的動靜。
而藍柚因為他的靠近,因為他說的那些話,面紅耳赤,心跳劇烈,以至於全然沒有注意到此時空間的變化,以及兩人站著的方向的變化。
梁拓不知何時輕拽著她的手臂走到另一處無人的地方,這一處安靜,應該是酒吧辦公的地方,此時工作人員都在前面忙,外人也進不來。
藍柚被他的氣息侵擾,幾乎無法思考...。
他忽而凌厲,步步緊逼地問:“所以,一個男人的動物本能,你也無所謂?不在乎?”
這話初聽,和最初在度假村時說的一樣,和他每一次拒絕時的一樣,但等她稍平靜,便察覺出不一樣,完全不一樣。
以前是真的拒絕,現在是他在等她的答案,雙目微微透著紅看著她,比任何時候的侵略性都強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