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千嬌百媚,從頭髮絲到腳指,無一不是精心護理,大片裸.露在外的背細膩白皙又緊實,腰臀弧線更是性感撩人,露出若隱若現的兩個腰窩,絲綢緞面的禮裙輕盈貼在肌膚上,很好地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
婚禮不大,請的都是岑宴深夫婦相熟的人,所以不需要她幫忙招待,她整顆心都掛在宴會廳的門口,等待著梁拓的出現。
上回被他殘忍地逼著看了那慘烈的車禍現場,她對他產生過一點怨氣,但這點怨氣很快就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藏在心底那隱隱的想念,以及夜夜夢中的侵擾。
她那麼努力把自己調整到最佳的狀態,不過是希望他能多看她一眼。
像是有強烈的感應,當梁拓還未踏入宴會廳時,她的心就開始狂跳,率先映入她眼簾的是黑色皮鞋和黑色西褲,帶著他特有氣勢,瞬間擊中她的心,她以最佳的姿勢站立,看著他,迎著他,心裡如有火花綻放,期待和他的相遇,哪怕是隔空,眼神的一個交匯也可。
然而,梁拓進來之後,只是目光淺淺地掃過她,一刻一秒都沒有停留,平靜地落在了別處,彷彿她是再陌生不過的人。
她剛燃起的血液瞬間凝固、冷卻,眼眶紅了。
婚禮儀式上,她聽著徐西漾和岑宴深的誓詞,看著他們在臺上的擁吻,好的愛情,讓彼此變得更好,她很感動,不用再掩飾自己眼裡的淚花,感動的,羨慕的,也有委屈的。
梁拓從進來之後,一直形單影隻,坐在一個角落裡,安靜地看著臺上的新人,以及,新人側後方雙眼通紅的伴娘。
眾人拍手慶賀,他也淺笑拍手,等儀式結束,轉身獨自坐在一處,前面什麼餐食都沒有,只有一杯香檳。
而隔幾個位置的另一邊,是溫文爾雅的楚商遠。
四人的友誼,倆人單身,本該坐一起,但此刻,都各有心事,默契地誰也不搭理誰,誰也不說話。
藍柚款款走到楚商遠的旁邊坐著,楚商遠當她透明,她也無所謂,自顧自地說話,一顆心都在另一個男人身上。
“楚先生介意跟我自拍一張嗎?”
“我媽媽催我今晚一定要物色一個好男人。”
“這全場,我看來看去,只有楚先生最優秀,能否拍一張合影,給我媽媽看?”
她說著,見楚商遠只是閒散地轉著手中酒杯,彷彿沒有聽見一樣,她便往他身上靠了靠,頭挨著他的肩膀,拿出手機咔嚓拍了一張。
別說,女人嬌俏,男人爾雅,很是般配。
旁邊楚商遠冷不丁冒出一句話:“藍小姐利用我,可有問我是否同意?”
她訕訕地笑了笑:“原來你知道?我以為你...”
她指了指自己的耳朵,並不避諱,以為他聽不見。
眼角的餘光看到角落裡那個男人,仰頭一口喝下桌前的香檳之後揚長而去,頭也沒回。
她在楚商遠面前的千姿百媚也瞬間收回,藉著媽媽打來電話的功夫追了出去。
梁拓鮮少出現在公眾場合,馮兆洵不放心,怕別有用心的人破壞岑宴深的婚禮,所以帶著一幫人默默守在婚禮外的現場,見梁拓出來,鬆了一口氣。
前面有女孩的聲音傳來,言行大膽熱’辣:“他陽W啊,要吃藥的,你要讓我守活寡嗎?”
馮兆洵和幾個兄弟不由都看過去,馮兆洵只覺得有些眼熟,但她站在光影裡,看不真切,他瞇著眼想看清楚時,便見前面的老闆如冰刃的眼神,嚇了一個激靈,馬上帶著人離開。
藍柚的聲音繼續傳來:“有些人看著很行,實際不行,還不肯承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