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兆洵當然知道那次的抓捕活動,那幾個港商是梁澤的重要客戶,是梁拓花了很大的力氣才把人保出來,而舉報人,後來被梁拓治得很慘。
對於藍柚,不怪馮兆洵沒往那方面想,跟在梁拓身邊多年,深知梁拓絕不是一個會為了女人影響個人意志的人,也正因如此,現在聽酒吧老闆說起,便也覺得確實異常。
馮兆洵忽然問:“她和藍正厚什麼關係?”
在逯城,姓藍不多見。
“應該是藍正厚的女兒。”酒吧老闆回答完,忽然悟道:“難道梁老闆是另有打算?”
他們這些人風月場裡混跡習慣了,女人嘛,再好看,再嬌媚,上了幾回床,也就那麼回事,誰會真當一回事?
真用心對待,恐怕就是另有目的。
馮兆洵沒有回答他這問題,藍正厚把在北城的訂單數全都給周生堂,所以周生堂對他們的生意瞭如指掌,馮兆洵先忍著沒動,就想看看周生堂想耍什麼花招。
最近場子裡,忽然冒出來賣藥的,恐怕跟周生堂的人脫不了關係,他沉住氣,靜觀其變。
梁拓最近不在逯城,梁家的生意,除了這些娛樂產業還在逯城,其餘很大一部分,為了規避風險,早就轉移去了外省,洗得清清白白做正經生意。
馮兆洵也是近來才知道,梁拓在山裡那幾年,看似風平浪靜不問世事,但早在暗中部署好了這一切。
忍耐,蟄伏,金蟬脫殼,這份心智和耐性,都非常人能及。
留在逯城的娛樂產業和空殼,只是為了掩人耳目以及引周生堂入局。
藍柚也很久沒見到梁拓,他如果不想見她,她確實無從找他,哪怕故意挑釁馮兆洵也無濟於事。她家雖不能和岑家或者梁家等家族比,但也家境優渥,從小天之嬌女,被父母奶奶寵著長大,自己事業也做得風生水起,要什麼有什麼,何曾受過這種委屈?
所以慢慢的,對梁拓也有些意興闌珊。
週末陪大著肚子的徐西漾去逛母嬰店,岑宴深一路護送到商場,非常不放心想要繼續陪她們,但被徐西漾拒絕了,他只好守在商場外的停車場等著。
徐西漾對她和梁拓的事從頭參與的,所以有點後悔,當初自己太想當然了,沒考慮梁拓的背景,就支援她去追求。
藍柚用手輕觸徐西漾肚皮上偶爾的胎動,很想得開:“得不到也是一種體驗。就是遺憾,不能給你做測評報告。”
藍柚和徐西漾能成為好閨蜜,有個共通點就是都想得開,也擅於苦中作樂,她最後歸根究底就是遺憾不能做測評,畢竟以梁拓那頗為“可觀”的外型,體驗應該會很不錯。
她忽略了心裡常泛起的隱痛,忽略夜裡的想念,把這些情緒,都一併歸為饞他的身體。動因變得簡單、粗俗、膚淺,也就不那麼難受了。
這街逛得很不盡興,岑宴深就像她會拐跑他的老婆孩子似的,每隔15分鐘就要打一個電話確認徐西漾的安全。
藍柚煩了,在母嬰店選了幾套最貴的嬰兒服還有玩具,就把徐西漾送回停車場,還給岑宴深。
見岑宴深小心翼翼扶著徐西漾上車,她本來煩他,但又莫名有點感動,嫁給愛情最好的模樣。
“還有多久生?”剛才忘了問。
“兩個月。”
“到時去看你。”
徐西漾點頭,趴在車窗邊看藍柚,欲言又止,最後開口:“測評不重要,我要你開心一點,像以前那樣。”
“嗯。”藍柚答應著,目送他們離開後,她摸了摸自己的臉,她的不開心有那麼明顯嗎?
。菜的定預,廳餐的訂柚藍是還,餐聚的次一月每母父有還姑姑和是上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