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拓像看穿她心思,主動解釋:“向你賠禮道歉。”
藍柚面對他時,依然會心動不已,但剋制著了,不讓自己像以前那樣毫無理智,瘋狂上頭。
現在對他設了防,誰還不是驕傲的大小姐呢?
所以笑笑:“把人打了,請一頓飯賠禮道歉,未免太沒誠意。我們的關係也不是能一起吃飯的關係。”
她說著看向辦公室的方向:“而且,我和朋友已訂好餐廳。梁老闆真有心的話,麻煩讓馮兆洵儘快結算,別耽誤我們。”
不遠處,幾位服務員已經佈置好了餐廳,鮮花,美食,美酒,氛圍浪漫。
“藍小姐真不賞臉?”梁拓淺笑著問她,並不因她的話而有半絲不悅,從容不迫的。
藍柚心裡其實百爪撓心,除了餐廳的氛圍,眼前的男人今晚也很不一樣,一副等著她勾’搭的模樣,天知道,她要多大的意志力才能控制住。
最終理智佔了上風,戀愛腦不可取。
她聳聳肩,很瀟灑地拒絕。
這時張展也和馮兆洵出來了,馮兆洵到梁拓旁邊,低聲彙報瞭如果按違約以及斷供需要賠償的數額,問怎麼處理。
梁拓:“你自己看著辦。”
說著便轉身離開。
馮兆洵不知道他為什麼看著很不痛快的樣子,連離開的背影都顯得孤單了幾分。再看對面的女人,臉頰泛著紅暈,但是在認真看張展手裡的財務表,對梁拓的離開無動於衷。
讓他自己看著辦,馮兆洵便明白怎麼處理,本就沒打算繼續跟藍正厚合作,所以也不用賠償,就當他之前的醫藥費了。
藍柚:“別,該怎麼賠怎麼賠,我不想欠人情,更不想被某些人抓住把柄,以後不時拿來說事。”
馮兆洵無語,這個女人真是小人之心,他家梁老闆是為了這點小錢為難人的人嗎?
她錢多,想賠就賠吧。
最後結算完,不僅這個季度的酒水尾款沒要回來,反而還搭進去幾十萬。氣得藍柚在心裡又把梁拓罵了一百八十遍,孫子。
請張展吃完飯,回到家已經挺晚了,腦海裡一直浮現梁拓在會所時那勾’人樣子,如果有女妖精,他就是男妖精。
她丟了幾十萬的怒火已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全是那心癢絲絲入扣地纏繞在她的心頭。
纏得她心煩意亂,給徐西漾發信息:“我今晚本有機會做測評。”
徐西漾正躺著,旁邊岑宴深在做胎教講故事,忽看到這條資訊,從床上坐了起來,“什麼情況?”
岑宴深皺眉,給她腰部墊上靠枕:“小心點。”
藍柚洋洋灑灑打了上百字過來,把今晚梁拓的言行舉止都說了一遍,她問:“他什麼意思?我沒有想多吧?”
徐西漾很認真看完,她肚子太大,不時緊繃讓她難受,所以回答時,有點力不從心:“你之前就總說他的眼神讓人銷’魂,看你文字的描述,好像和之前沒什麼太大區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