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拓後背的傷已好,此時整棟別墅就兩人,昧曖、濃/稠的氣氛自然而來。
藍柚先主動。
梁拓低頭蹭輕她的滣瓣,低聲提醒:“藍小姐,三個月的懲罰還未到期。”
藍柚笑:“我說的懲罰只針對你,對我無效。”
梁拓啞然失笑:“有道理。”
他是傳上君子,也是傳上暴徒,初時在她的外圍,緩慢匍匐、溫柔試探,入境之後,如餓了許久的困.獸,兇悍地覓食,出入之間,要刺./穿她一般,一次一次的達抵最深的深處,讓她慌張,讓她控失,淪沉、哭泣。
他天生傲人的優勢,加上他的用心對待,每一次,藍柚從心理到理生,都能獲得巨大的足滿。
他們如此烈強地望渴彼此,從不隱藏。
他們如此愛著對方,從不吝嗇讚美。
清冷的月光灑在他汗涔.涔的後背上,灑在她水濛濛的眼中,每一次都像是末日歡狂,疲精力竭,不死不休。
藍柚想向全天下宣告她的幸福,不怕再外溢,不怕再折福,可她除了徐西漾,卻誰也不敢說。
牽連了大壯,她滿懷愧疚;
每月一次的家庭聚餐,面對奶奶和父母,她亦是愧疚,他們手心寵愛著長大的寶貝,選了一條荊棘遍地,危險重重的路。
又或者,她心疼著梁拓,註定會被家人反對,甚至敵視。
這次的家庭聚餐,她心不在焉地坐在奶奶的身邊,直到奶奶數次提醒:“心肝兒,你勸勸你爸。”
“什麼?”她一個字沒聽進去。
奶奶:“你爸和你媽,好端端的說要移民。我不走,我多大歲數了?移民客死他鄉怎麼辦?”
藍柚的心陡然一驚,看向父母,他們面容平靜,媽媽姜珂說道:“我和你爸這個想法很久之前就有了,但是之前你爸的事業都在這走不開。現在有閒有錢,我們想帶著奶奶和姑姑還有你,咱們一家換一種新的生活方式。”
奶奶:“換什麼生活方式,你們不考慮我這個老太婆出去不習慣,你們也考慮考慮柚柚,她在這有自己的朋友圈,有自己的事業,移民出去做什麼?”
藍正厚:“柚柚去哪都可以過得很好,她的事業可以去海外繼續為華人服務。”
姜珂:“媽,我們選擇的都是宜居的國家,無論醫療還是公共服務都會比您在這強。”
藍柚一句話沒聽,安靜地聽著,觀察著,她瞭解她的父母,並不是喜歡挑戰或者嘗試新生活的人,她想,他們或許是知道了些什麼,所以急著要移民。
她心裡酸澀難受,一言不發。
“心肝兒,你說話呀。”
藍柚還是沒說話。
一旁的姑姑先說了:“我看挺好的,趁著媽現在身體硬朗,我們全家可以到處走走,這個世界那麼多美麗的風景,各國的風土人情,歷史人文,我們都可以去看看。”
奶奶:“你說的是去旅遊,她們說的是移民,能一樣嗎?好好的移什麼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