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拓住的套房,此時的客廳佈置的浪漫有情調,紅燭搖曳,鮮花,美酒,藍柚和他面對面坐在餐桌上享受這事後餐,落地窗上倒映著兩人的身影。
此時,距離他們進這間套房已經過去快兩個小時。
藍柚還沒從剛才的跌宕中真正恢復,不僅是臉,連身上都還透著未散的粉紅,她根本無法直接餐桌上的紅酒,更無法直視冰桶裡的冰塊,那冰火兩重天的感覺她不敢再想。
偏偏對面的梁拓若無其事往高腳水晶杯上倒了一點紅酒遞給她,而他自己用的水晶杯,正是剛進來時,他在這張餐桌上用的那隻。
藍柚簡直太佩服他了。
他此時衣著整齊,衣冠楚楚的樣子,和剛才在船上“暴徒”的模樣,判若兩人。
兩人真正在一起的時間太短,藍柚對他並不那麼熟悉,還停留在想努力保持自己美好一面的狀態裡。
但是兩人不管哪方面的經驗都太懸殊,在梁拓面前,她和小白兔沒什麼區別,就像此刻,她的心還因為剛才的一切在噗通地跳,而他已恢復如常。
她以前跟徐西漾分析得頭頭是道,全是紙上談兵,或者沒有遇到強盛的對手,那些交往過的男朋友,不是一個級別。
她正胡思亂想之際,
“要來點冰塊嗎?”梁拓忽問,他的聲音帶著一點是後的繾綣感。
冰塊?
藍柚心跳又陡然失速,看他淺淡的笑意看著自己,就知道他是故意的,紅酒在冰桶裡鎮著,加什麼冰?
他的壞總是那麼的不動聲色。
她瞪他,他笑,不再逗她,把桌上的食物放到她的面前,這些是酒店管家新送來的,之前的食物已經撤走了,重新佈置了一番,那束花還留著。
藍柚好奇:“這裡為什麼寫著20?”
一大捧的鮮花裡,插著的心型卡片上寫著毫不相干的一個數字20。
梁拓放下刀叉,認真看她:“20歲快樂。”
“怎麼不是18歲快樂?我要年年18歲。”藍柚的思維,以為他是想浪漫,祝她永遠年輕的意思。
他端起酒杯淺喝一口,答非所問:“18歲太小。”
藍柚也不再糾結這個問題,她現在終於平復了一些,儘量忽略滿腦子的少兒不宜的畫面,能夠正常和他聊天了。
“今天周生堂想讓你上臺獻花給南姝?”
“是。”他並不避諱。
“他想美人計?”
“或許。”
藍柚生氣了,“你明知道他想用美人計,你還赴約?”
其實她心裡明白,梁拓破天荒高調出現在首映禮上,肯定有他的目的。
但她也想借機給他表明自己的立場和底線,雖然她知道自己對他根本沒有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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