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藍柚也收起玩笑,認真問。
“我沒跟你講過我爸的事吧?”
“沒怎麼講過。”她只知道大壯挺排斥他爸,平時很少提。
“不管了,家醜讓你知道也沒事。我爸在我媽之前,還有一個老婆一個兒子。”
藍柚愣住,之前沒聽他提過。
“他原先的老婆身體不好,生了孩子之後就病懨懨的,不能同.房,老東西風流,在外面找了不少女人,有些女人想上位,三天兩頭跑家裡鬧,活活把他老婆給氣死了。我媽是後來跟他的,被強迫的,後來因為懷了我,無法,才嫁給他。”
大壯說到這,情緒有了起伏。
藍柚安靜聽著,不知大壯為什麼忽然說這些,更從來不知道,大壯的家庭環境這麼複雜。
“老東西死性不改,我媽跟了他之後,他照樣風流不斷,我從小看得最多的就是我媽跟那些小.三,小.四鬥。現在報應來了,老東西的大兒子成天賭,家產都賭沒了。”
“那你...”藍柚憂心問,怕他也受牽連。
大壯又嘆了口氣,“很煩。我成年後就一直勸我媽離婚,我們母子單過。但是她擔心離婚了,老東西不可能給我一分錢,將來所有財產都給大兒子陳碩。我媽想為我多爭取點東西,一直拖著,誰知,陳家早就是一個爛了的空殼。”
大壯找藍柚出來,只是因為苦悶,想找個人傾訴,並不是需要藍柚幫他解決什麼問題,解決不了,那些追債的人,老東西和陳碩還不上,追到他和他媽.的頭上了,反正名義上,都是一家人。
他媽名下還有幾處房產,估計也保不住。
傾訴完,心情也稍微好一點。
藍柚聽了原委,聽明白了,大壯恐怕也受了牽連,便說道:“首先要保護好自己和你媽媽,那些追債的人,拿錢辦事,什麼事都做得出來。另外,保護好你們手裡的財產。有需要我幫忙的,隨時跟我說。”
大壯點頭:“跟你說完我好多了,不然憋在心裡憋死了。”
中途,藍柚上了一趟洗手間,中式茶樓,外邊大的待客空間用木質格柵隔出一個個獨立的空間,供普通客人使用。
沿著蜿蜒曲折,曲徑通幽的長廊,是給貴賓用的包間。外邊普通待客區熱鬧,雖是茶樓,但和餐廳沒有太大的區別。
藍柚洗完手出來,往包間走去,忽被一人叫住:“小姐,這是你掉的嗎?”
藍柚回頭,看到一個高大清瘦的男人,皮膚白得快要透明,手指間掛著一條金光閃閃的手鍊。
藍柚下意識摸了下自己的手腕,想起自己今天並沒有帶手鍊,搖頭說:“不是。”
表情冷淡走了。
她現在不管在哪都充滿了戒備心,對陌生人更是,何況剛才那個男人,雖笑著,但深藏於眼底有一絲寒意,這讓她極不舒服。
正往大壯定的包間走,眼角餘光忽看到一個一閃而過的熟悉身影,是馮兆洵。
她當下頓住,如果是以前,她可能會直接跑上前,探個究竟,但此時,她只埋頭回包間,怕自己給他們惹麻煩。
今晚在梁家時,梁拓平靜,但馮兆洵的神色緊張,並沒有逃過她的眼睛。
“想什麼?”大壯情緒平復了開始關心她。
“沒事,我剛才看外邊的茶臺上,好多人點芝士奶豆腐,我去點一份。”到底是有點擔心,找了一個藉口往外走。
)章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