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了康董。”他回。
兩人坐面對面吃飯,女孩一臉嬌羞,男人從容,這畫面自然讓人浮想聯翩。
這餐廳本就不少中港的員工以及合作的供應商,所以已有不少人揣測兩人之間的關係。
都傳婉靈是某董事的私生女,看來傳言是真。否則以她一個合規部的普通職員,梁拓怎麼可能出手相救,又坐一起吃飯?
李部長也聽了傳言,中午便找婉靈打探訊息。
這幾年,各董事往他的部門塞人,都想安插一些眼線在他這,他也是睜隻眼閉隻眼。
這個位置不好坐,看似有至高無上的權利,集團底下六家控股公司,還有十幾家參股公司,都敬他怕他,他往那些公司一走,人人自危,深怕他查。
在位二十多年,他靠著鐵腕的手段為集團除了不少蛀蟲,立功無數,也樹敵無數,再過幾年要退休了,他現在只求自保,能安穩混到退休。
在中港工作這麼多年,也看透了,別管他多努力,躲在陰暗處的黑手,是他看不見,也碰不得的。
他現在不願意參與,因為只有一無所知,才是最好的自保方式,否則退休了,恐怕也不得安寧。
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但在這個位置,不是他不想管,就可以不管。
尤其這個橫空出世的梁拓,似帶著一身的秘密出現,連康成賢都敬他幾分,李部長不得不重視。
他問婉靈:“你和那梁老闆什麼關係?”
“沒有關係,他昨晚救了我一次。”
“婉靈,你是康董安排進來的,應該很清楚,什麼人可以接觸來往,什麼人危險不能接觸。你在合規部一天,我就有義務保你安全一天。”
他這話說的婉靈就不高興了:“那李部長之前讓我接觸姓陳的,是為我好,還是別有所圖?姓陳的是什麼樣的,李部長應當很清楚。”
李部長:“他只是小兵小將,所以讓你去練練手。”
婉靈直接拆穿他:“他是一個色胚,你早料到他會對我動手動腳,你是想我受了侵犯,康董會不會替我出頭,想查我的底細,想查我和康董真正的關係,對嗎?”
李部長沒想到她會這麼直接,便說:“你想多了。”
婉靈:“我和康董沒有任何關係,您也不必對我多照顧。至於我和梁老闆是什麼關係,更不勞您費心。”
李部長嘆氣:“你太年輕,別被有心人利用。”
他們這個部門,是誘惑最多的部門,錢、權、色都有,他的好幾個老部下,都因為沒抗住誘惑進去了。
如果在昨天之前,婉靈會更理直氣壯一些,但是到今天,她內心並不那麼理直氣壯,那顆心淪陷得太快。
康成賢闊氣的辦公室裡,秘書進來倒完茶之後,便掩門而去。
“高董是集團的二把手,你手中的證據,有幾分把握?”康成賢問他。
梁拓不答反問:“康董希望有幾分?”
康成賢:“不動則已,一動必一招致命。梁老闆,我等不起,賭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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