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傢伙也很給力,並排躺在搖籃上,任外面怎麼鬧,我自悠然睡得香甜。
徐西漾帶著小星星在旁邊看著,自從兩個弟弟出生,小星星天天掛在嘴邊的就是,去姑姑家,看弟弟,才一歲出頭,但得了父母的好基因,聰明伶俐。
這讓徐西漾心裡有了一點想法,“星星喜歡弟弟?”
“喜歡。”
徐西漾轉頭看岑宴深:“要麼...”
岑宴深當即打斷:“你想也別想。”
這事沒商量,岑宴深絕不想再經歷一遍每天提心吊膽的日子,而且也不想把自己對小星星的父愛分一點出去。
徐西漾撇撇嘴,跟小星星告狀:“爸爸不同意。”
小星星再聰明,也不理解,自己在嬰兒搖籃上轉圈圈玩。
這邊其樂融融,不遠處梁拓喝完酒,一個人低頭看著手機,想起那晚,
她拉著他說,沒關係,最近幾天很安全。
他雖是意志被“摧毀”,但他每次在最緊要的關頭,還是會離開,留在外面。
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為自己那夜的失控而自責,並且擔憂,不捨得她再因他受半分的苦。
呂承卓每隔一段時間會跟他彙報她的近況,也未提起她有任何異常,這讓他鬆口氣。
遠在萬里之外的呂承卓,站在一家高階私立醫院的門,臉色異常難看。
這已經是藍柚第二次來這家醫院,上次是初檢,這次是複檢,確定她懷孕了。
呂承卓在她第一次來醫院時,就已察覺。
如此重要的事,他必須第一時間向梁拓彙報,但是藍柚拒絕:“別告訴他,我求你。”
呂承卓面無表情:“抱歉,藍小姐,這是我的工作職責。”
藍柚急了:“你覺得現在告訴他,除了讓他分心,增加他的擔憂,增加我的危險,能改變什麼?讓他放棄所有過來陪我?還是讓我冒著危險回去?”
她一急,眼睛就紅。嗯,當然,也有演的成分,她知道怎麼讓男人心軟。
第一次在醫院時,她攥著手中的化驗單,紅著眼:“你告訴他,只要他知道了,這個孩子我馬上去手術做了,不要。”
她的威脅最初並沒有起效,根本撼動不了呂承卓對梁拓的忠心。
但她繼續說,不再哭泣,“你知道的,我們當初為什麼分手,是因為我不想讓他分心,不想成為他的拖累和軟肋。和他的安全比起來,我任何事都可以捨棄,包括這個孩子。”
大約是她眼中的堅決和決絕起了作用,呂承卓的眼裡閃過一絲鬆動。
藍柚乘勝追擊,馬上給醫生打電話,約手術時間,約完之後,看著呂承卓發白的臉色,說道:“這個孩子是否能留下,你來決定,我已約了醫生,你什麼時候告訴梁拓,我什麼時候手術。”
呂承卓表面依然是不動聲色的,但是眼底波瀾起伏,他聲音有一絲抖:“藍小姐,別逼我。”
。了功己自道知柚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