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的副部長是李部長一手培養的,可以考慮。”
“婉靈呢?”康成賢問。
“資歷太淺。”梁拓回。
“有培養的潛力嗎?資歷不是問題。”康成賢想旁敲側擊他對姚婉靈的態度。
“有潛力。”梁拓實事求的判斷。
“確實,她是個聰明又認真的孩子。”康成賢扮起慈父的形象。
梁拓不置可否。
聊了一會兒,康成賢把那份得之不易的十四所的資料收好,兩人告別,康成賢回家,梁拓回他在帝城入住的酒店。
今天康成賢請他喝的酒有問題,他喝了兩口就察覺到了,所以後面沒再喝,但這兩口,依然在他離開酒樓之後,發揮了藥效,到酒店時,感覺到全身的躁 熱,血液在慢慢沸騰。
這個感覺太熟悉,他在成年時,就有人用這下三濫的手段對付他,所以,他並不在意,無非就是難受點,能扛過去。
他開門進了自己常住的房間,迎面一股幽 香飄來,房間裡,地毯上,床鋪上,撒了花瓣,香薰的燈影籠罩,營造出朦朧的美感。
而,投在牆上的身影,玲瓏有致,隨著他開門的聲音,人影披著的薄紗,慢慢地滑落,落至腳邊。
“梁拓...”那聲音幽幽地叫他的名字。
是姚婉靈。
梁拓被兩極分化著,撕扯著。
一邊是來自心理的噁心,
一邊是來自身體因藥效而起的猛 烈的反
應。
他滿腦子都是藍柚的種種,他高估了他自己,他覺得他可以像以前那樣扛過去。
但他已不是從前的他,他嘗過最好的滋味,每一分美妙都刻在他的骨子裡,留在他的血液裡,此刻和藥效,起了強烈的化學反應,幾乎要將他燒燬。
他全身都僵且脹 疼,呼吸也粗,額間和手心,都起了一層薄薄的汗,這算是一種酷刑了。
在姚婉靈的身影婀娜著走向他時,他一把推開她,走向浴室,反鎖。
國內夜裡的12點,藍柚那邊剛吃完午餐,回房準備午休,她現在作息規律,心情舒暢,上天對她得天獨厚的寵愛,沒有任何孕反,也沒有任何不適,除了稍稍凸起的肚子,並未任何變化。
剛躺下,準備午睡時,忽然接到梁拓的影片,她心一跳,擔憂出了事。
他那樣謹慎的性格,平時連電話都不打。她急忙接通,傳來梁拓的聲音:“柚柚,幫我。”
(一章,之前答應大家今天要沒羞沒躁,我儘量輕描淡寫,輕描淡寫,但是別抱太大希望,沒有大 尺 度,我如果今天有時間,今天寫完,晚上發鵝群,沒加群的,我會發到超話。。今天如果沒時間,明天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