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上回的張展一樣,只有姑姑一直保持著中立,不發表任何意見。
晚餐很豐盛,一家人其樂融融,呂承卓話很少,問一句答一句,但不會讓人覺得冷淡,只是內斂。
奶奶忽然問呂承卓:“小寶寶的名字,你們想好了嗎?”
呂承卓徹底愣住,這不是他該想的問題。
藍柚也有點噎住,“不著急,離預產期還有幾個月呢。”
寶寶的名字,藍柚想等著梁拓起。
“幾個月很快就過,大名不急,小名總該想一個。”
藍柚嗯了一聲,莫名的心裡有一點酸澀。
晚上睡覺時,當一個人孤單地躺著床上做完胎教,那份酸澀變得強烈,這是她孕期以來,第一次有的情緒,之前一直被喜悅籠罩著。
就像是有心靈感應,梁拓的影片電話就在這時候打過來,這是上回影片之後,他第一次打。
藍柚不由想到上次,各種情緒夾雜,羞恥的,緊張的,以及此刻酸澀的。
她靠在床頭,只開了一盞床頭的夜燈,光線朦朧,而影片那邊,梁拓坐在車內。
他剛才天台下來,支走了司機和楊助,一個人在車內給她打這個影片,一個上午的董事會,還有天台上的周旋,讓他眼底有一絲倦意,接通後,只說了一句:“想你了。”
之後不再說話,只是看著影片裡,光影朦朧的她。
藍柚聽到他說想她,剛才那些交織的情緒,又被一絲愧疚所取代, 她有時覺得自己也“薄情”,自從肚子裡有了小小人兒,以前那種心缺了一塊的感覺被填滿,她不再因為想念梁拓而覺得孤單,甚至她的想念也比以前削弱了幾分,滿心滿眼只想著肚子裡的小人,希望Ta健康地成長。
所以,她的想念,遠沒有梁拓的多。
梁拓坐在正午烈日下的車內,即便開著空調,也覺得浮熱,看到藍柚把薄被往自己身上蓋了蓋,只露出肩頸和臉部,眼裡透著一絲防備。
梁拓看了好一會兒,便覺得好笑:“怕我?”
藍柚看他:“你心裡沒數?”
那天那個影片之後,藍柚緩了好幾天才緩過來,她雖膽子大,但每次想起,也會莫名羞 恥,這會兒以為他深更半夜打通影片,又是想繼續。
梁拓見她這樣,緊繃了一個上午的心放鬆了一些,有心逗她:“我以為藍小姐也喜歡。”
藍柚想也未想,直接否認:“不喜歡,遠水解不了近?。”
其實,喜歡的,只是她覺得不利於胎教。
“你??要我幫你?”
“梁拓!”藍柚氣急敗壞,薄被下的肚子,似有波動。她忽然覺得,這孕懷的真是時候,遠在他鄉,否則每天見面,光看著,又不能..。
更折 磨。
梁拓扯了扯衣領上的扣子,空調似不管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