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層一間自頻寬敞衛生間的房間留給呂承卓。
姜珂抱著小二十上樓去嬰兒房,月嫂和育兒嫂總算都有活幹了,各自去忙。
藍柚自告奮勇,留在一樓,說道:“我帶呂承卓參觀一下我們家。”
她和梁拓共同推呂承卓進一層的那個房間。
梁拓因為上下搬了輪椅,所以手髒,進門後,看到衛生間,便先進去洗手。
藍柚:“我也要洗手。”
轉身也進了衛生間,留呂承卓一個人在偌大的房間,出去不是,待著也不是。
她一進去,便被忽然轉身的梁拓壓在了門邊,瘋狂的吻落下,是這半個月的想念,是從車上的牽手一直延續到現在,越積越多的妄念。
她被吻得快要窒息,靠在門邊控制著呼吸,不能讓外面的呂承卓聽到。
梁拓好一會兒也鬆開她,但摟著她腰和頸部的手並沒有鬆開,還緊貼的距離,他唇角有很淡的笑意,說:“還需要帶呂承卓參觀你們家?”
呂承卓對她家再熟悉不過,她剛才故意大聲說的話,是典型的此地無銀三百兩。
“那就讓他們知道好了,他們又不傻。”除了奶奶一廂情願只看呂承卓,爸媽和姑姑,誰不知道她和梁拓的關係?
只不過因為愛她,不想為難她,所以睜隻眼閉隻眼,她若真要跟梁拓在一起,家人也不會執意反對,只是會不舒服,會難過。
梁拓當然知道,她是被家人捧在手心寵著長大的,他們為了不讓她難過,一定會依著她,順著她,如之前,她執意要孩子一樣。
他伸手愛惜地輕撫著她的長髮,低低地說:“正因為如此,我更不能傷了他們的心。他們沒有任何錯,錯在我。以前傷了你爸爸的心,以後慢慢補償;還有他們擔憂的不安全,我已解決。柚柚,慢慢來,等他們接受我,祝福我們,不急。”
藍柚攀著他的脖頸,墊腳吻他:“我急。”
他們經歷太多,也分開太久,現在沒有外界危險的因為,她只想時時刻刻,光明正大跟他在一起,一家三口在一起。
她穿著那麼柔順的衣物,輕盈地掛在他的身上,在這逼仄的空間裡,他氣息不穩,卻控制著:“會的。我們的愛情這樣美好,一定能等到我們所愛的人真心祝福。”
他永遠從容,穩中求進。
過了一會兒,呂承卓的房間傳來聲音,應該是奶奶的聲音,問他還有無需要準備的,給他請了男護工,應該晚點就能過來。
呂承卓應承著,說不用請男護工,他一個人完全可以,而且老闆從國內找了別的同事過來照顧他,這兩天就到。
“你們老闆還算做點人事。”這年頭,員工即便是工傷,老闆也沒幾個肯管得,何況呂承卓是私事受傷。
奶奶感慨完,又問:“柚柚呢,剛才不是說帶你參觀嗎?生寶寶生傻了?哪裡需要你帶著。”
隔著一道門的衛生間裡,藍柚整張臉都埋在梁拓的懷裡,悶聲笑著,輕聲揶揄:“梁老闆真是好老闆,給你贊一個。”
梁拓低頭,含住她帶笑的唇,溫柔,纏綿。
門外,呂承卓坐在輪椅上,後背一絲汗,撒了個謊:“應該回房休息了。”
自從接了保護藍柚的工作之後,他已無數次違背自己的原則,撒了無數個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