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呂承卓很堅定。
“哼,沒有的話,老太太一口一個我們小呂時,你不是沒有反駁的機會。在藍家人預設你是藍柚未來的一半時,你不是麼有解釋的機會。你有無數次澄清的機會,但你沒有,你一直在默默享受著在藍家的身份,以一副無辜者的態度。”馮兆洵憤怒地說。
沉默寡言的呂承卓一向說不過馮兆洵,他手背上的青筋如他的呼吸,急促又沉默。
呂承卓低下了頭,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說:“我努力了,真的。”
他努力逃離藍柚帶給她的影響,努力讓自己變回沒有任何情緒的人,努力讓自己不要受藍柚一顰一笑的影響,讓自己的眼睛不要看著她。
也努力讓自己那顆看到小廿就柔軟的心冷硬起來。更在努力遏制自己因藍家人的疼愛而幻想的心。
他很努力了,只要不叫他,他便不出現在所有人的視線範圍裡,一個人如不存在一般,在房間裡不出現。
他習慣於這樣隱形。
馮兆洵恨恨地踢他的輪椅:“真他 媽的憋屈,不是你受傷,我現在一定和你大打一架,不是你死就是我死。”
那天,梁沐芊進來,問:“你們是在吵架嗎?”
“沒有。”馮兆洵說。
“你們不要吵架,你們都是小叔叔最重要也最信任的人,別忘了我們為什麼聚在這裡。”
她那麼的冰雪聰明,馮兆洵愣怔看著自己守護著長大的女孩,他知道和她不可能,可他能停止對她的愛護嗎?
他再次恨恨地踢了呂承卓的輪椅,晦氣,這些情情愛愛真晦氣。
現在,呂承卓已經可以藉助柺杖站起來了,他依然被老太太喊著,逢人就介紹我們小呂。
呂承卓只是禮貌地笑著,一一回應,實際,這個街區,所有人都知道呂承卓是藍柚的護花使者,從她懷孕後,一直形影不離。
那些太太們,真相信藍柚是精z庫要來的孩子嗎?未必真的相信,只是都心照不宣罷了。
馮兆洵覺得自己二哥追妻之路如此艱難,呂承卓功不可沒。
滿月宴結束後,工人和保潔把一層大廳恢復了原樣,打掃乾淨。藍家長輩累了一天都回房休息了。
而他們幾人,都默契地在會客廳裡繼續。
藍柚見他們在喝酒,也端起酒杯:“給我來一點。”
梁沐芊:“小嬸嬸,哺乳期不能喝酒。”
藍柚:“喝一點,我晚上不哺乳,明早就代謝了。”
梁拓允許:“喝一口解饞,不能多。”
(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