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忽然笑了:“我跆拳道黑帶。”
那自信的笑容,使藍若心的心也跟著燦爛而愉悅起來。
這時,路邊緩緩停下一輛黑色的車,車窗落下,裡面坐著一位盤著頭髮,妝容精緻的中年女性對女孩喊:“佑言,快上車。”
“媽媽,來啦。”
佑言?很好聽的名字。
佑言坐到副駕駛,後面坐著她哥哥楚商遠和媽媽。
“不是讓你不要隨便和陌生人說話嗎?”媽媽有些不滿,她現在精神狀態已恢復得很好,但對他們兄妹倆的安全問題,還是有些草木皆兵。
“剛才那位姐姐問路。”她說了一個無傷大雅的謊言,不想媽媽擔心。
今天難得哥哥楚商遠有時間,他們準備陪媽媽吃完午餐,然後下午去看話劇,是媽媽最喜歡的《紅玫瑰與白玫瑰》。
演職表上,紅玫瑰和白玫瑰的扮演者是一個人,南姝。她媽媽是南姝的演迷,到不是追星,而是欣賞南姝的演技,覺得她演的每個角色都入心入骨。
媽媽每回看完都感慨:“沒點生活閱歷,演不出如此優秀的作品。”
話劇院爆滿,一票難求。因為南姝一年只演一次話劇,媽媽是臨時看到新聞,決定要來的。
佑言不知哥哥怎麼那麼神通廣大,那麼臨時的決定,網上的票早搶空了,不少人加了好幾倍的錢想從黃牛那買,黃牛也沒有。
而她哥哥竟然能拿到最中間VVIP的票。
媽媽催促司機快一些,避免耽誤時間。
楚商遠抬手腕看了眼時間:“不急,還早。”
佑言通過後視鏡往後看了一眼,剛才那位姐姐繼續在慢悠悠地走著路,紅牆琉璃瓦下,她溫婉,淡雅,背影漸漸消失在她的視線之中。
藍若心接到藍柚的電話,“姑姑,你見完朋友了嗎?”
此時,藍柚坐在中港一層大堂的會客廳裡,她被大堂前臺攔著,沒有門禁卡,進不去電梯。
她是故意不聯絡梁拓,只跟大堂前臺說找梁拓,自己姓藍,想知道,按正常流程,她能不能見到梁拓。
結果,這一等,就等了一個上午。
中港的前臺很有素養,禮貌請她去待客廳等待,說已經上報了,等秘書室回覆。
前臺心裡有數,今天肯定見不上。
每天很多人這麼上門求見,她都會如實彙報給秘書室,秘書室有一位助理專門處理這種臨時沒有預約的訪客,一般會在下班前才彙報給楊助理,楊助理再篩選一遍,安排時間,再返回給前臺。
基本經過楊助理篩選的,十個有九個是不見的。本來這種臨時求見,連楊助理電話都沒有的,絕大部分都不是什麼要緊的人物,楊助理能每天親自看一遍,篩選一遍,已經是難得的有禮和尊重了。
中港集團換了掌舵人之後,由內而外都透出一種有溫度的強硬。前臺每天不知要拒絕多少人,所以眼前的藍柚,她也沒有在意,禮貌問完是要水還是要咖啡,藍柚回答說要咖啡,她送來咖啡之後,再沒有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