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柚心一驚,沒想到他竟然記起來了。
其實他不是一個太關注這方面的人,畢竟每次都等不及欣賞,在他看來,不 穿最好。
但那天在她手機看她和櫃姐的聊天圖片之後,他就惦念上了,只是前幾天因為姑姑的事情,沒顧得上。
藍柚磕磕巴巴地說:“到了,但又被我帶回來了。”
梁拓:“現在穿給我看看。”
他之前說過要看,當然記得,並且很期待。
“還沒洗,髒。”
根本不用洗,她買的就是可以直接穿的,這些都是有嚴格的衛生標準。
她不敢告訴他,全部送給徐西漾了,想必現在可能已經不復存在,徐西漾曾跟她說過,岑宴深每到興致時,喜歡聽細紗撕 裂的聲音。
當時留下一條就好了。
“好了,我要去看看小廿,然後睡覺。你快去工作。”
又有了黑夜白天的時差,但絲毫不影響他們正常的交流。
結束影片,藍柚只好繼續找今年相似的新款,等他過來時穿給他看。
易木暘是為了梁沐芊來的,馮兆洵當時把藍家人得罪了一遍之後,梁沐芊左右為難,傷心難過,給易木暘影片時,忍不住哭鼻子,易木暘第二天傍晚就出現在了十字街角,雙肩包隨性地掛在肩膀的一側,笑著看她。
他身後的玻璃櫥窗倒映著的有型的背影,像是雜誌封面人物。
梁沐芊剛從咖啡館出來,見到他,手裡的咖啡險些灑在地上,易木暘替她接住:“怎麼不喝奶茶了?”
梁沐芊雙手過去環抱住他,仰著頭看他,見到他,還喝什麼奶茶?只剩下滿心歡喜了,沒想到他會來。
易木暘伸手揉了揉她頭髮,特別喜歡他一伸手,她就跟小貓似的,把腦袋伸過去蹭他的手,這樣放心又親密的動作,有時比別的肢體語言更戳他的心窩。
梁沐芊發現他的手背上的指關節有幾處破了皮,一看就是打架打的,“這是怎麼了?”
易木暘不在意看了眼,“剛才在路上幫了一位中年大叔,同胞。”
“誰?”
易木暘笑:“認識的,過兩天你就知道。”
他來是為了幫她,不想再看她哭唧唧的模樣,看了讓人心煩。
因為他的到來,所以梁沐芊陪他去住酒店。
酒店位於市中心,是本市最高的建築之一,能俯瞰整座城市,周邊是一些景點。
辦理完入住,易木暘的行李在機場就由酒店派去接送的車提前替他送達房間了。
到了房門口,即將要刷卡開門時,易木暘的手忽然頓住。
“怎麼了?”梁沐芊不明所以問。
”?房間一換麼要“:暘木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