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所住的別墅區的大門前,忽然一個身影躥了出來,攔住了她的車,那是一箇中年女人,穿著名牌的衣服,拎著名牌的包,燙著波浪卷的頭髮,從頭到腳,都能看出花了錢的痕跡,但是也依然擋不住那一身的土氣或者風塵氣。
南姝目不斜視,踩著油門快速往那個女人的方向開,像是要從女人的身上碾壓過去,而那女人站得筆直,直到要撞上她了,她才驚叫一聲往旁邊一跑,站到路邊,直直看著南姝的車。
南姝的車猛地踩下剎車,停在了她的面前,,緩緩按下車窗,但依然目不斜視看著前方,未曾轉頭看那個女人一眼。
女人往前,站在她的車窗前:“給你發信息沒回,只好來這找你。”
“你最近還好嗎?”
“秦季延有沒有再打你?”
因為聽到秦季延的名字,南姝倏然轉頭看向女人,眼裡的寒意更甚,並且帶著燃燒的怒意。
女人似被南姝這樣的眼神嚇到,聲音低了幾分:“你別這麼看我。”
南姝依然一句話沒說,但她的氣場,她的眼神,陰沉而絕情,只見她低頭從隨身包裡抽出一張銀行卡扔到車窗外:“滾。”
動作麻利而充滿嫌棄,如同打發乞丐,而後,腳踩油門緩緩駛入別墅區裡面。
她還未到家,但家裡此時燈火通明,她深吸了一口氣,推門而進,一進門就看到了周生堂和秦季延都在裡面坐著。
她的家,他們從來自由出入。
周生堂笑得陰森森的:“大明星,這麼晚去哪了呢?”
秦季延的皮膚依然白,但比前些日子要好一些了。
南姝不再像之前那樣溫柔笑,臉色亦是難看,說道:“碰到那個女人了。”
一屋子的人,全都像是來自陰曹地府,沒有一個好人,沒有一個純粹乾淨的人。
秦季延:“又問你要錢了?”
南姝點頭:“不然呢?她找我還能有什麼事?”
她嫌惡地說著,一點兒不掩飾。
周生堂:“你要不喜歡,我找人把她做了得了,免得天天找你,讓你心情不好。”
南姝:“你要不怕自己惹一身麻煩,你就做吧,我無所謂,現在當做花錢買清靜。”
周生堂肆意地笑:“難怪王孜孜說你絕情絕義,六親不認,那個女人是你媽,真死了,你捨得?”
南姝眉眼都沒抬,冷聲道:“媽?我沒有媽,也沒有他們那樣吸血鬼一樣的家人。周生,你若替我解決了這個麻煩,我一定好好感謝你。”
秦季延懶得聽她家那些破事,“好了,別說廢話了。周生,剛才說到哪?”
“我們幾條最重要的交通線被梁拓毀了,上下游關係網也被毀,現在很多貨壓著暫時出不去,我正在想辦法。”
那幾條交通線是周生堂苦心經營的,南來北往的特殊貨全靠這幾條線,被梁拓一鍋端了之後,周生堂不得不來找秦季延,希望能夠和交通部的人再建立關係,給他們開綠色通道。
(下一章,晚點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