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明在外等了他一個晚上,見他終於出來,急忙將車門開啟。從明是他的保鏢並不是司機,最近因為要常常接那位南小姐,所以才臨時讓他兼顧司機的責任。
南姝的車就停在他的車旁,南姝剛才來時,還同他打過招呼。
以前在那個錄音室,每天晚上錄音完,都是兩人並肩出來,一路在低聲交談,氣氛輕鬆愉悅,今天從明只見他一個人出來,臉色又不好,便知是和那位南小姐鬧彆扭了,從明也不敢說話,只在他上車時問:“等南小姐嗎?”
瀾月湖離市中心有二十幾公里,別說她一個大明星,就是一個普通女孩,獨自從這裡回市中心,也讓人不放心。
從明問完,見楚先生沒說話,便也沒有馬上啟動車走。
過了一會兒,就見到那位南小姐從會所大門出來,朝她的車走來。
楚商遠:“開車!”
從明這才踩油門慢慢往外開,車開的比平時慢一些,確保一直能看到南小姐的車,以保證她的安全。
本來他們住的地方也是同一個方向,也順路。
深夜裡的郊外,車輛稀少,從明一直不緊不慢開著,直到後面南小姐的車,忽然提速,像一陣風,忽地從他們的車邊閃過,很快就消失在他們的視線之中,連車屁股都見不著影。
“南小姐的車,還追嗎?”從明問的同時,便已經不自覺加快了油門。
被一個女生這麼蔑視了車技,是個男人都會暗暗地在心裡較勁。
一向是老闆不說話,不反對時,就等於預設,所以從明加快了油門,這輛車的提速速度絕對比南姝的車快。
因為很快,南姝那輛車再次出現在他們的視線之中,此時已馬上要進入市區,雖然是深夜,路上零零散散有車駛過,他們兩輛車一直不緊不慢,一前一後地開著。
這樣的場景也不是第一次,之前錄音的時候,也常常如此。
只是,開著,開著,前面南姝的車忽然毫無徵兆地停了下來,從明猛踩剎車,但還是晚了,“嘭”的一聲,他的車,撞上了前面南姝的車。
楚商遠因慣性往前撞了一下,很快坐直,“瘋女人!”
他壓著怒火下車,快速朝南姝的駕駛座走去。
從明也急忙下車,檢視兩車相撞的地方,南姝的車,後面的尾燈和保險槓被撞掉下來,而他的車毫髮無損。
南姝一推門下車,就被楚商遠抓住了胳膊,他怒聲道:“你不要命了?”
他沒見過這種瘋子。
旁邊有車經過,裡面的人頻頻往他們看。
南姝:“楚先生不想上明天的娛樂新聞的話,有話回車裡說好嗎?”
他的掌心因生氣而發燙,讓她被抓住的胳膊像是有塊烙鐵落在上面,發熱,灼傷人。
楚商遠鬆開了她,煩躁地扯開自己的衣領,回自己的車上,南姝也自然地跟著上去。
她面不改色:“抱歉,剛才開車走神了,不是故意的。”
鬼相信她不是故意忽然停車的,這個女人,不達目的不罷休。
從明過來:“需要叫保險公司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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