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就會做錯事,南姝如果知道,後來會把程北和婆婆牽扯進來,她絕不會找藍柚,更不會演這樣一場戲。
人生如同一個巨大的舞臺,演著演著,真真假假,最後都變成了真實的人生,牢牢地烙印在她的身上。
只是,此時的她無法未卜先知,無法預知即將會有一個怎樣的痛苦或者災難在等著她,此時她因能和梁拓合作,能快速扳倒秦季延而湧動著隱隱的興奮。
深夜,她全副武裝從藍柚的工作室出來。
“南小姐。”地下車庫,黑暗的角落裡,從明的聲音響起。
她停下腳步,往聲音的方向看去。
從明現身:“楚先生請你過去。”
從湘城回來,她被秦季延叫去,再沒有和楚商遠聯絡過,更沒有見過面。
她自顧不暇,和他的關係忽冷忽熱,在這樣緊要的關頭,她不想節外生枝,哪怕她相信楚商遠會處理好她的行蹤,但她不想也沒有精力再冒這個險。
得益於施施優秀的妝造能力,她的傷被遮掩得很好,昏暗的車庫裡,纖細的背挺得直直的,她拒絕:“麻煩轉告楚先生,我最近很忙,恐怕沒空赴約。”
從明看了眼不遠處停著的一輛車,南姝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但那輛車關著窗,看不清裡面,但她知道,楚商遠就在那裡坐著。
也許,從她出現在這裡的時候,他就在了。
從明沒有強求,把手裡拎著的一個袋子遞給她:“楚先生知道你沒空見他,這是他給你拿的藥,請你務必按時用藥。”
燙傷藥,跌打損傷藥,口服止疼藥,祛疤藥。
南姝鼻尖有一絲酸澀:“替我謝謝楚先生。”
她接過藥,頭也不回地往自己的車上走,啟動油門揚長而去,車尾很快消失在車庫出口。
從明回到車上,“楚先生,藥給南小姐了。”
楚商遠嗯了一聲,鏡片後的雙眼沉鬱,沒再說話。
從明:“何總那邊彙報,秦季延最近一直想約您吃飯。”
“讓何總安排,明天約他去瀾月湖打高爾夫。”
“是。”
瀾月湖的高爾夫球場,也是沿著大運河而建,佔地上千畝,平時只供給會員專用。
一早,楚商遠穿著淺色POLO衫和高爾夫球褲、鞋子,襯得一雙腿修長,身材比例完美,紳士十足,戴著墨鏡款款往球場走去,前面就是望不到邊際的連綿草地。
秦季延坐著球車,早已在門口等候了,見到他來,熱情招呼:“楚總,早上好。”
他坐在球車上,示意楚商遠上車,前往第一個球洞。
楚商遠戴著墨鏡未摘,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他沒上車,抬頭看了眼遠處:“秦總,今天天氣很好,我們走著打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