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到了車庫,她全身軟軟地趴在秦季延的肩膀上,秦季延在找鑰匙開門。
旁邊停著的一輛車上,下來一個男人。
南姝模糊中,是個有些熟悉的側影,在半年多之前,他們見過幾面,是那個給程北捐了耳蝸的男人。
她拼盡了全力喊:
“楚商遠。”
“楚商遠,救我。”
男人的目光從她這邊掠過,但並沒有停下的意思,而是冷漠地大步往天煌夜總會里面走去。
“唔。”她被秦季延捂住了嘴,再發不出任何聲音,因為她被塞進後座之後,便徹底失去了意識。
她不知這中間發生了什麼事,也不知過了多久,她是被疼醒的,醒來時,只看到秦季延趴在床側,而她全身青一塊紫一塊,她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全身血色盡無,捂住被子悽聲驚叫,自此,跌進無盡的深淵。
苦難是一個巨浪,毫不留情把她捲進狂風驟雨的海浪裡。
唯一,唯一慶幸的是,秦季延是無能的,他一次次痛苦地鞭笞著她的身體,他以為,她皎美的身體能引起他的..。
但始終無法。
從秦季延的家走回天煌的公寓時,這一路,她無數次想從高架橋上跳下去,無數次想跑進馬路里讓車撞死,結束這一生。但每次這個念頭一起,她就想到了婆婆,想到了程北,也想到了徐麗。
她要讓愛她的人過好的生活,要讓害她的人下地獄永不得超生。
她要讓他們都下地獄。
她神情恍惚地回到公寓,徐麗看她全身是傷,抱著她痛哭。徐麗混跡風月場這麼多年,什麼稀奇事沒見過?多少被活活折磨死的小姐。
一見她身上的傷,就知秦季延的變態了,她哭:“我不知道他這麼變態。”
南姝沉默地掰開了徐麗的手,她現在冷靜得可怕,這一路從秦季延家走過來,在數次想死之後,她就當自己死過一回了。
她的心徹徹底底地冷硬起來。
徐麗依然在那哭哭啼啼:“南南,你別怨我,我是真的沒辦法,你之前說的那個菲菲,是徹底消失了,我們誰也聯絡不上她。我要是不幫他,我只怕我和菲菲的下場一樣。”
徐麗說完,轉頭見南姝,見她眼神空洞,陰森森的:“我消失了就無所謂是嗎?”
“你不會的,你這麼聰明。”
“我是不會。”她不僅不會,她還要讓她們都消失,誰也逃不了。
天煌夜總會,誰都知道南姝傍上了秦季延,見到徐麗都說一聲恭喜,徐麗也沒有想到,在秦季延提出要帶走南姝時,南姝連反抗一下都沒有,便直接答應了。
這樣也好,免受一些皮肉之苦。果然是她的孩子,骨子裡和她一樣,賤。
(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