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走。”南姝獨立慣了,成年後從沒有被人,尤其一個男人,這樣呵護著抱過,彆扭至極。
“別動,不然又該頭暈了。”
楚商遠抱她進去後才放下她。
“你出去。”南姝冷靜下來命令他。
楚商遠卻站在智慧馬桶旁邊,跟她解釋:“牆上這個按鍵是求助鍵...”
“我認字,謝謝。”上面顯眼的字,不用他解釋。
“我在門外等,如果不舒服,按這個鈴。”楚商遠又叮囑了一遍。
南姝深呼吸一口氣,冷靜下來:“我知道,所以,你現在可以出去了嗎?”
楚商遠這才離開。
等南姝結束,扶著牆慢慢挪到洗手間門口,一開門,楚商遠就站在門外。
短短幾步路,南姝虛得不行,額頭冒出細汗,楚商遠再次把她抱回病床上。
躺回床,她就舒服多了,從旁邊拿出手機給林笑還有常姐打電話,她不想再發生剛才的情況,哪怕叫一個護工,也比楚商遠強。
林笑的電話這次很快接通,“姐,我就在病房外,你有什麼事,給我發信息,我馬上辦。”
南姝言簡意賅:“進來。”
林笑看了眼對面坐著的從明,她也想進去,但她進不去啊,“姐,醫生說你要靜養,病房裡不宜人多。我就在外面,你有事隨時吩咐我。”
南姝同樣也看了眼病床邊鎮定自若坐著的楚商遠,就知林笑進不來的原因,便問:“常姐呢?”
他們總不能為難常姐,畢竟年長一些。
“常姐在忙著善後,你後面兩個月很多工作沒辦法做,所有通告她需要重新安排時間,和品牌方對接。”
南姝再無話可說,躺回病床上拿著手機噼裡啪啦像是在處理工作。
楚商遠其實也很多工作要處理,況且他也知進退得宜,這時候再上趕著跟她說話,肯定得不到好臉,所以很識時務坐在病床對面的沙發上,低頭處理自己的事,偶爾抬頭看一眼病床上的南姝。
見她抱著手機好一會兒了,不由提醒:“注意休息,工作上的事,你交給你助理和經紀人。”
南姝挪了一下身體,本不想理他,但是想了想,還是要把事情說清楚,“楚先生。”
楚商遠也放下手中的工作,抬頭等她往下說。
南姝直言:“之前我寫那封信,是在走投無路之下求助你,因為我身邊,只有你有這份能力能幫得上忙。我又欠你一份人情,以後只要你有需要我的地方,我一定盡全力。但那封信和委託,並不代表別的關係,你明白嗎?”
她有些不近人情,只是希望他們的關係是涇渭分明的,不要因為這封信而誤會他們的關係會有所不同。
一個男人這樣盡心盡力照顧一個女人,說他沒有任何目的,必然不可能,總有所圖的,圖愛情、或者圖鮮活的肉體。
可她偏偏什麼都有,什麼都可以為他做,唯獨這兩樣無法給他。
她剛歷盡千辛結束一段男女關係,絕不可能馬上進入另一段男女關係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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