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在門邊,只算是唇與唇的相碰,這次則是真實的,熱烈的吻,叫她喘不過氣。
在這樣的深夜裡,朦朧的月色會促進荷爾蒙的分泌,南姝並不反感,但她卻越來越呼吸困難,尤其在楚商遠想進一步時,她幾乎窒息,本能地,用了全力推開楚商遠。
“抱歉。”她主動道歉,她知自己不行,剛才就不該由著自己的貪心去試探。
楚商遠默默從身後,再次抱住微微顫抖的她,“對不起,嚇到你。”他的道歉亦真誠,為自己的情不自禁。
“睡吧,我保證不碰你。”
天一亮,南姝不再是病房裡孱弱需要人照顧的女人,走出這間病房,走出這家醫院,她便是光芒萬丈,魅力四射的大明星。
眾多媒體早已得知訊息,一早就在醫院門口等著。
常姐和林笑建議她:“你剛出院就要有出院的樣子,給你化一個病人妝吧。”
她拒絕,對外的形象,任何時候都是光彩照人的,絕不靠生病或者出車禍拉同情分,沒必要。
楚商遠的車停在不遠處,他坐在車內安靜看著外面,被無數媒體圍著,應答自如的她,光彩奪目。
這麼冷的天,她裡面穿著精緻的絲絨刺繡旗袍,胸前是鏤空的薄紗,外面披著一件黑色羊絨大衣,盤著頭髮,復古又時髦,有一種絕代的芳華,和病房裡的人判若兩人,叫人移不開眼。
其實眾多媒體也未料到,她住院出來之後,會如此精心打扮。
即使常姐有提前和媒體們對過提問的稿子,但是依然有媒體不顧約定,問了很犀利的問題:“你這次出車禍的地點,和某位被帶走調查的集團老總是同一個地點。請問你們當時是在同一輛車上嗎?”
常姐想阻止根本來不及,做了萬全的應對,也架不住媒體不守約。
南姝卻鎮定:“無可奉告。”
常姐一看,這個擠在人群中的記者根本不是她邀請來的,也不知是哪家媒體,甚至可能不是正兒八經的媒體,很多自媒體為了博眼球,網上聽風就是雨,問題越刁鑽越愛提。
這次還有幾家媒體在直播,常姐不便上前打斷。
只聽他又問:“外界都傳你被捲入一個經濟案件中,是真的嗎?和你這次車禍有關嗎?”
南姝面不改色:“關於這點,我相信警方和檢察院會還我清白,大家耐心等待官方訊息,不信謠,不傳謠。”
網上的“反南組織”好不容易抓住了她的黑料,開始刷屏,把那些發爛了的她在夜總會時期的那張照片發出來。
都說她以前是坐檯女,現在信了吧?
她的金主倒臺了,看她還怎麼囂張?
裝車禍炒作,生孩子沒PY。
這是一個充滿惡意的網路環境,南姝從不看,也不往心裡去。
不遠處的車上,楚商遠看著南姝的同時,也不時觀察著她周邊的變化,前面坐著的從明忽然道:“我下去處理。”
只見人群中,有一個女人的身影朝南姝那邊跑過去,大喊著:“程南,我是你媽,你不能這麼對我。”
說時遲那時快,從明跑過去,鉗制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