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對權貴圈子而言,即使是身世清白,口碑良好的女明星,玩玩可以,但真心的,願意娶回家的有幾個?何況南姝跟了秦季延十年,被糟蹋了十年,沒有哪個男人會不介意。
南姝能夠保持清醒,不一頭扎進去,常姐還是很欣慰的,免得受情傷。
常姐轉移話題:“馬上要春節,你今年怎麼計劃!去我家一起過吧。”
旁邊的林笑聽到,也說道:“姐,你跟我去我家吧,我爸炸年糕可好吃了。”
說完意識到什麼馬上閉嘴,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南姝不在意,笑了笑:“謝謝你們。不過這兩天檢察院的人會找我談話,談完沒事的話,我打算去找我弟弟程北,然後一起去祭拜我婆婆。”
她終於可以大大方方在所有人面前提起這個弟弟。
關於檢察院的調查需要的資料,她早已經準備好,她的保姆車一停下,就見家門口站著兩位穿著制服的檢察員在等候了。
常姐很緊張,拉住她的手,被檢察院帶去調查,幾乎沒人能夠全身而退,常姐只遺憾自己沒有過硬的關係,能夠幫她一把。
她拍了拍常姐的手:“沒事,你和林笑放假吧,明年回來,我們再好好規劃。”
常姐自然是不肯放假的:“我幫你找律師。”
南姝被帶走,在一間四面徒壁的空蕩房間裡,她很配合調查,從她被徐麗賣給秦季延開始講起,這十年來,她的驗傷報告,她和秦季延所有的經濟往來,徐麗和秦季延的所有合同以及經濟往來,每一筆她都有詳細的的記錄,精確到分,精確到交易的時間,以及去向。
檢察員問:“所以你是被迫的?”
“是的。”
“沒有任何經濟往來?”
“沒有,全是徐麗在負責。”
“你對他洗錢也毫不知情?沒有參與?”檢察員凌厲地問,但被旁邊一位年長的攔住,沒讓他往下再問。
“南小姐,謝謝你的配合,這些資料對我們很有用,徐麗對自己的罪行已供認不諱。”
南姝表面鎮定,後背卻冒出細汗,在秦季延XI錢的事上,她雖沒有直接參與,只是作為演員拍電影,他們後期要怎麼操作,與她無關。
但她知,如果檢查院要細查,她真的無辜嗎?她不一定能逃的過去。
但那位稍年長的檢察長並不打算為難她,甚至態度和藹:“南小姐回去吧,最近保持電話暢通即可,我們可能隨時需要找你瞭解情況。”
南姝不可置信:“我沒事了?”
檢察長:“你想有什麼事嗎?”
南姝被盤問了一天,從那間房出來之後,已是傍晚,外面是霓虹的街景,她腳步都變輕盈了。
她裹緊了黑色羊絨大衣,往外走,腳步驀然停下,檢察院的門口,楚商遠站在車旁,在她停下腳步時,他大步過來把她緊緊抱住懷裡,她的所有資料,剛才何部長已全部傳給他,包括那份遲來的驗傷報告,是她這十年的血淚史。
何部長:“她很懂怎麼保護自己,也沒有真正參與到違法犯罪之中,嚴格意義上,她也是受害者,所以檢察院不再追究她的責任。”
楚商遠把這話複述給南姝聽,南姝緊繃的最後一根弦也斷了,徹徹底底地清白,自由。被楚商遠這麼抱著,眼眶不由紅了,其實想大哭一場,但她已不太會哭,不懂發洩情緒。
只是在他懷裡悶聲說:“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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