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姝以前在外,從不輕易喝別人的東西,上回和楚商遠也喝過一次,是在看他喝過之後,她才喝的。
這份戒備已養成習慣或者成為思維模式,但這次,在菜都上了之後,楚商遠給她倒酒,她托起高腳杯和楚商遠的杯子輕輕碰了一下,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楚先生,我敬你。”
說完,自己先喝了一口,和上回清香溫潤絲滑的不一樣,這回的酒,香氣濃郁、明烈、甜澀交織,更刺激感官。
她看楚商遠,楚商遠也喝了一口看著她:“上回的酒是我,這回的酒是你。”
他和她,明暗交替,光影幻化,小小包間裡的氣氛陡然不同。
南姝這次很給他的面子,不僅主動喝酒,也主動把他點的每一道菜都嚐了一遍。
這些菜不僅製作擺盤精美更具口感,但南姝也就是淺嘗輒止,楚商遠也不勉強她多吃。
兩人一邊吃,一邊聊著。
“之前錄製的傾城之戀,你有給你母親嗎?”
楚商遠不隱瞞,實話實說:“沒捨得給她聽。”
南姝:“??”
這話已經夠直白了,他現在對她就是毫不掩飾,就是要光明正大追求她,時刻表明立場。
“私藏版。”
大約喝了酒的關係,南姝已有些臉熱,“那你怎麼跟你母親交代。”
楚商遠:“以後再交代。”
南姝便不再說話了。
吃完飯,楚商遠第一次送她回家,到她家的家門口,她並沒有邀請他進去的打算,和楚商遠面對面站著說再見。
那些感謝的話,不用再多說,她都記在心裡,只要他有需要她幫忙的一天,她一定全力以赴。
楚商遠站在車邊,伸手把她攬進自己的懷裡抱著,不想聽她說再見兩個字,低頭吻下去,剛下車,彼此的身上都暖暖的,纏繞的呼吸,唇齒間還有剛才紅酒的濃香。
楚商遠知道南姝的邊界在哪裡,纏綿的吻,但並不會再往下一步。
許久,南姝先推開了他,沉默著,轉身要走。
她的邊界在被他一步步地擴張,失去她的掌控,這不行。
楚商遠抓著她的肩膀逼她面對:“一起過年好嗎?”
“不好。”南姝拒絕得乾脆利落。
楚商遠也不生氣,直視著她的眼睛:“牽手,擁抱,接吻,相擁而眠,南姝,我不接受不明不白的關係,你欠我一個身份。”
南姝見過他曾經冷漠的樣子,也見過他狠戾打人的樣子,這些都藏在他平日溫和紳士的表象之下,最近,她又見識了他死纏爛打的一面。
男人,想睡一個女人時,極盡各種手段,幾乎所有男人都一樣。
南姝不是普通女人,她有強大的心性和意志,並且從未想過要和一個男人發展關係,她會被楚商遠一時吸引,但始終清醒,這份關係,確實在脫軌的邊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