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太推開門後,只有兩盞壁燈的光線,以及低低的音樂,大約感受到一絲不同尋常,所以往裡只走了兩三步,見到楚商遠的身影,就沒再往裡走。
倒是看到楚商遠時,稍愣了一下,他的頭髮有一絲亂,額角濡溼,襯衣領口的扣子解開了三顆,皺痕明顯。
如果楚太不是太瞭解自己兒子,是個極正經不胡來的正人君子,不會隨便帶女人回家,她該懷疑他在做什麼事,被她打擾,他的表情也是勉強收住的一副欲 求不 滿的樣子。
“媽,怎麼提前回來了?”連語氣也透著一絲的不耐。
不對勁,但又無跡可尋,光線不是那麼明亮,她不動聲色環顧了一圈他的書房,但書房太大,東西又多,所以確實什麼都沒看見。
想來這樣正經的兒子,也不會把女人帶到書房。
蜷縮在按摩椅上的南姝,雙手緊抱著膝蓋,尷尬得不知如何是好,難以想象,如果楚太看見她現在的樣子,會作何感想。
楚太:“瀾月湖住不習慣,所以提前回來。你王伯伯一家也回來了,小恩陪了我兩天,我覺得她...。”
楚商遠打斷她的話:“媽,我今天有點累,明天再說,您也早點回去休息。”
“行,那小恩的事,我明天跟你說。”
楚太貼心地給他關上了書房的門下樓回到自己的臥室,有點心神不寧的坐那不動。
老楚先生問:“怎麼了?”
楚太:“還是得快些給商遠找個伴,年齡不小了。”
楚太只以為楚商遠剛才是在書房看 片自行解決,被她打斷了,畢竟是兒子,她剛才沒有往他下面看,但餘光能看到...。
尷尬中又透著心疼。
老楚先生:“他有主意,你別操心,早點睡。”
樓上的書房,被楚太打斷,南姝什麼心情都沒了,在門關上時,她也站起,整理好自己的裙子和頭髮,控訴:“你說家裡沒人。”
楚商遠也無奈,不知臨時會出這樣的狀況,不過又有一絲慶幸被這樣打斷,否則他沒有那麼強大的控制力,怕又傷了她,破壞今晚得來不易的氣氛。
“我怎麼回去?”南姝看了眼窗外靜悄悄的院子,真如偷 情一樣,悄悄地來,悄悄地離開。
楚商遠也感覺到,他沒回答,反而笑了,並且今晚必須確定關係,所以問:“你之前說的話,不能反悔。”
“我說過那麼多話,你指哪一句?”
楚商遠靠近她,把她困在他和辦公桌之間說:“包 養!”
南姝笑起來:“我本就沒反悔,是你吃無謂的醋把我們的關係搞僵。”
她當然不承認,過年期間,她打退堂鼓了。
楚商遠的手掌著她的細腰,放軟了語氣,再次確認:“可以包 養,可以不公開,但不能不要我。”
對於他而言,愛情沒有卑微不卑微,只因為愛上了,所以一切都心甘情願以她的喜好、她的感受優先。
只要讓他愛她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