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童年沒有什麼美好的回憶,她更喜歡現在的自己,能夠掌控自己的人生。
楚商遠說,希望她可以在他面前做回一個小孩,便是會包容她所有的情緒,“在我這裡,不用隱藏自己,你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想罵就罵。在我這裡,你不用那麼堅強,可以柔軟一點。”
楚商遠本已經哄好了,眼見她臉色緩和了,不知為何他話音一落,她又忽然冷下臉:“你喜歡柔軟的,你去找柔軟的好了。”
她的反應耐人尋味,楚商遠收回原本脫口而出的我只喜歡你,改口問:“你覺得誰柔軟?”
她不回答,一副你明知故問的表情,楚商遠隱約察覺她心情不好的原因,“讓我猜猜。”
“向筱?”他試探地問。
南姝冷漠的表情波動了一下。
猜中了!
楚商遠的心跳忽快,不顧她掙扎,用力吻她,喜悅充盈著他,“南南,你在吃醋?”
她會為他吃醋這讓他驚喜,就像那條為他特意做的松鼠桂魚。
南姝被他吻得沒了力氣,但不忘否認:“沒有!”
她不會為了向筱吃醋。
楚商遠越和她接觸,愛意越深,能越來越清晰地看見她冷漠外表下,那一顆柔軟稱得上純粹的心,他抵著她的額頭:“南南,我愛你”
他情之所至,虔誠表白,讓南姝也情動,那些因為向筱帶來的不開心漸散。
在這逼仄的空間裡,糾纏了許久,楚商遠不敢再繼續,鬆開她,主動承諾:“下次出門,我會小心,不讓人看見。今早遇到她是意外,但我們沒有交集。”
她不想公開,他願意配合。
“你為什麼欠她人情?”南姝最在意的點。
“欠她人情?她幫梁拓做事為了財,我不過介紹從中牽線,談不上人情。”楚商遠如實回答,對於南姝以外的女人,他沒有任何一絲一毫的在意,無論做什麼都出自於生意。
說到這,南姝盯著楚商遠看,“你為她牽線搭橋,當初我求你幫我介紹梁老闆,你卻冷漠以對,看了驗傷報告,也不幫我。”
楚商遠一聽,想到兩人最初的際遇,沒想到她有這樣的誤會,便認真解釋:“這次牽線搭橋不是為了她,而是為了梁拓。還有最初在瀾月湖,梁拓問我你可信嗎,我的回答是可信。至於驗傷報告…”
他頓了一下,不願再回想細節,也不敢再細想,太痛,太遺憾,也太內疚,當年他如果能有心對待周圍的環境,在夜總會的門口能看見她的求救,那麼一切都不一樣。
“我沒看…”
南姝聽完,心裡一點不舒服的感覺都沒有,她本就不是糾結這種小事的人。
她挖苦他:“你當初對我不瞭解,就敢說信任我?”她當初的形象多差。
楚商遠想了想,語氣有他一慣的自信和驕傲:“只要我想相信你,你就值得信。不可信也會想辦法讓你變得可信。”
言外之意就是他如果選擇相信她,她就沒有背叛的機會。只要他不願意,沒人能騙得了她。
南姝已經習慣他骨子裡的驕傲:“為什麼想相信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