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還是造黃謠,王恩並不想去考證,但那些影片是真的,“我發給你們看。”
王恩的目的,是讓楚商遠身邊的人,都知道南姝是什麼樣子的,以前覺得楚商遠玩一玩這樣的女明星無所謂,但是如果真如劇組裡傳的,那也太髒了。
梅姐看了眼影片,疾言厲色:“這影片只有南姝進包間,還有男人被抬出的,掐頭去尾,中間發生了什麼?南姝去哪了?全憑想象給一個女孩子造這樣的黃謠,不合適吧?”
王恩沒想梅姐會忽然生氣,連佑言也有些詫異看向梅姐。
梅姐依然繃著臉,對王恩道:“你是集團公關部的,人云亦云,沒有自己辨別是非的能力,並且還散播謠言,這個職位,我看你勝任不了。”
王恩:“怎麼小題大做上升到這個高度了?現在不是我們下午茶閒聊時間嗎?和工作無關的閒聊時間。”
王恩也生氣,梅姐雖是長輩,但充其量不過是個秘書,憑什麼對她指手畫腳的。
梅姐:“是閒聊還是另有目的,你心裡清楚。王恩,我見過的人比你吃的鹽都多,別在我面前玩小心眼。怎麼?想讓我去和楚公子或者楚太說,南小姐是多不堪的人?”
王恩嬌養慣了,從來沒有被人這麼當面教訓過,很難堪,臉一陣紅,一陣白,“梅姐這是不管南姝髒不髒,都要維護她嘍?”
一旁的佑言,本來心不在焉想著自己的事,沒想到她們兩人會莫名吵起來,而且為了一個毫不相干的女明星,“你們,在吵什麼?”
王恩陰陽怪氣:“吵有些人不知自己身份地位,主僕不分,是非不分。”
梅姐也就是現在年齡稍大,心平氣和了許多,不想和一個小年輕計較,只是警告道:“別搬弄是非,大家都不是傻子。”
說完起身,拉著佑言:“回去了。”
佑言便也起身和梅姐一同走。
梅姐走了兩步,又忽然回頭:“咖啡錢別忘了轉給我,我們打工人,窮!”
另一邊,常姐也聽到風聲,乘機趕往劇組,她最近沒跟組是因為工作室的那些新人,需要她帶。
南姝在拍戲,常姐在片場先見到林笑,把林笑批了一頓:“你怎麼做事的,不是讓你隨時都要跟著她的嗎?”
林笑:“楚先生來了,她一直和楚先生在一起,我沒法跟。”
她一說,常姐就知道怎麼回事了,也一時無言,那些影片和傳言目前還沒有散播出去,只是劇組內部在傳,在私下討論,所以就傳到了常姐的耳裡。
南姝這一年的口碑已經逆轉許多,但過去是烙印,但凡一點事,便能讓人浮想聯翩,編造得太離譜也覺得是正常。
劇組私下都在傳,林笑上午還因此和一個嚼舌根的造型師吵了一架。
起因是在劇組的化妝室,造型師不知她們在裡面的隔間,和同行的人談論南姝:“那晚在包間玩得挺狠的,男的被救護車拉走,她也 請了三天假。我剛才聽姍姍給她化妝時,身上都是..你懂的。”
兩人曖昧地笑起來。
“姍姍讓我給她找衣服一定要找長袖長褲,不能低領口的。”
“進組的時候,我就聽說了,這個角色是她陪睡,睡出來的。除了投資方,還有...”
聲音頓了一下,彷彿怕被人聽見,壓低了半分,裡面的林笑也跟著豎起耳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