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我說楚總口是心非,嫌髒又何必玩被人玩過的女明星?”魏總一時激憤,口不擇言,但經過這次的事件,他就看不上這些偽君子,一個個道貌岸然假裝清高,背地裡還不是照樣玩被人玩過的女明星?
他是替劇組背了鍋,如果不是有人針對這個劇組,他找外圍女的事根本不會被發現。一齣事全撇乾淨,讓他獨自一個人承受。
楚商遠原本冷漠平靜的臉上倏然暴起一股怒意。
總裁辦公室外的梅姐,只聽裡邊發出一聲巨響,緊接著聽到魏總的一聲慘叫。
梅姐和安琪還有王恩馬上跑去敲門,門被從裡面開啟,魏總滿臉鮮血跑出來,怕再晚了,會被楚商遠打死。
看著那麼文質彬彬的一個人,發起狠來,瘋子一樣,桌上的玻璃擺件直接砸了過來,從他的額前擦過,落在不遠處的茶几上,玻璃茶几應聲而碎,他也頭破血流,現在才覺得後怕,說了胡話,有失身份。
梅姐當即讓安琪封鎖員工電梯,叫安保直接上來把人帶走,別鬧出動靜,梅姐也是第一次見她家謙謙君子的楚公子發狠。安排完安琪,她親自陪著魏總去醫院處理傷口,表面陪著,也是為了看著他。
楚商遠餘怒未消,胸間脹著的除了怒火還有心痛,是意識到南姝的過去烙印在她的身上,而他無法控制所有人的思想。哪怕那些看似正人君子,謙卑有禮的人,內心也是如此骯髒地看她。
他單是聽到這些評價就覺憤怒心痛,那她這個當事人呢?多少閒言碎語每天碾壓著她,不懷好意的目光看著她。
他起身出門疾步往外走,王恩跟了上去:“商遠哥,你去哪裡?我陪你。”
王恩沒想到自己今天能撞上楚商遠發怒,既有點害怕,又有些興奮看到他的另一面,想跟上前去。
“滾。”楚商遠頭也不回地離開辦公室。
梅姐陪著魏總去醫院,魏總捂著傷口低垂著頭,知道自己闖禍了,再不敢多說話。
梅姐已經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嘆氣道:“從明想提拔你才派你去劇組,但你不識好歹害了他。”
魏總見梅姐為人真誠可親,便說:“我是一時衝昏了頭腦說了不該說的,但真心為楚總不值,業內誰不知南姝那點事。”
梅姐臉色沉了沉:“這些話你再說一遍,還得挨一遍打,別再說了,楚公子看上的就是最好的。”
梅姐好聲安慰,她替她家楚公子排憂解難,自己姿態放低一些沒什麼,只希望這魏總可別再鬧事。
劇組裡,上午給各個演員還有劇組工作人員都開了會,下午才開工,所以進度慢,拍完當天的戲,已經很晚。
南姝今天的戲份本就多,又集中在下午拍,所以滿身疲憊沒有回房間,而是直接去了一層的SPA館。
獨立的私密空間,放著柔和的音樂,空氣裡飄著淡淡的清香,護理師早已在裡面等候,帶她先到浴室:“南小姐,給您放好了水,您先泡20分鐘,我在外面等您。”
牛奶玫瑰泡泡浴,讓南姝身心都得到放鬆。
她泡完裹上浴巾出來躺到按摩床上,護理師調了她最喜歡的香放在旁邊,又問她:“需要蒸汽眼罩嗎?”
“需要。”一個小時的精油按摩,從背部到手臂,從腹部到腿部,當然,護理師知道她哪些地方可以按,哪些地方不能,讓她全身肌肉放鬆,她趴在床上,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朦朧中,按摩師在溫柔地用精油推她的後背。
那手很溫柔,從她的肩膀到腰窩,一點一點,一寸一寸地輕輕按著,但手指和掌心似乎都不如之前的柔軟,多了一份剛硬和勁度,卻很舒服,沒有絲毫的不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