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久了,記憶就失了真。”南姝現場的張力強,愛恨嗔痴在她每個精心設計的動作和語言之中,表現得淋漓盡致,調動了全場的情緒。
楚商遠想,或許最初的心動,並不是因為那些夢境。而是在那間錄音室,兩人配合傾城之戀,他還記得那晚,他們很默契,
流蘇,你幹嗎一直在躲?
我在躲什麼?
躲你心裡的感覺,你一直在躲。
那你就讓我躲一躲吧。
一氣呵成的臺詞,當聲音戛然而止時,他覺得渴,心跳在加快。錄音室的臺詞和現在舞臺上的臺詞,在他的腦海裡重合著,都讓他心跳加快。
他是那麼愛著舞臺上的人,安靜又痴迷地看著,話劇不知何時已經結束。
南姝站在舞臺中央朝觀眾席的他們致謝,那麼多演員,唯獨她美得讓人無法移開眼睛。
“哥哥”
“哥哥”
佑言叫了他三遍,他才回神,把目光從南姝的身上收回看向佑言。
臺上的光線太亮,觀眾席的光線朦朧,他似也在一片朦朧之中。
佑言指了指舞臺上的南姝:“媽媽說想和南小姐合影,想問你有無辦法。”
楚商遠忘了南姝的警告,他恨不得把她介紹給所有家人和朋友,想讓她在他的身邊大放異彩,所以當觀眾都散場之後,包括後臺的演員也走得差不多了,他帶著她們到後臺。
南姝看到他們時稍僵了一下,她毫無準備,所以警告地看了眼楚商遠,讓他不要亂來。
楚商遠很識規矩地站在一旁不動,由常姐帶他母親妹妹去和南姝合影。
見他沒有靠向前,南姝鬆了空氣,看到他母親,她不自然地緊張,只是臉上露出訓練之後的職業微笑。
他母親握著她的手:“南小姐,我很喜歡你,把人物的愛恨糾葛,人世滄桑都演的入心入骨。”
“謝謝。”南姝內心有些惶恐,面對別人的熱情,她總是下意識地想逃避,尤其還是他母親,這使得她看起來有些不太好親近,很有距離感。
楚商遠看出她的緊張,主動上前解圍:“媽,我幫你們拍照。”
南姝想當做不認識,他便包容著她,當做陌生人給她們拍照。
拍完之後,他站在一旁看拍的照片,注意力都在照片中的南姝身上,有些心疼她,她還是像以前那樣,越在意,越是表現得冷淡,照片裡的她,雖然笑著,但是看起來很有距離感不好親近。
“商遠,你要和南小姐合影一張嗎?”
“好。”
楚商遠把手機遞給佑言,讓她幫忙拍,自己站到南姝的旁邊。
明明是那麼熟悉又那麼親密的人,但是他一走進靠向她,南姝馬上往旁邊挪了一步,和他保持社交距離。
佑言先拍了一張,她哥哥穿著淺色正裝,南姝穿著旗袍,旗袍面料上刺繡著一朵朵烈焰玫瑰,服飾代表人物,一抹如水的月光,一束熱烈的驕陽,極致的衝突背後是和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