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昨夜的狂風暴雨,她的風暴也在等著她,當她飛行了兩個多小時落地時,在安全出口,她和助理林笑被蜂擁而至的記者圍了一個水洩不通。
閃光燈刺眼,嘈雜的聲音在她的耳畔嗡嗡作響。
“南小姐,你的生母指控,她是替罪羔羊,是替你坐的牢,這件事你怎麼看?”
“網上出現的裸 照是你在夜總會坐檯時陪睡拍的嗎?”
“都傳你和中盈集團的楚先生在談戀愛,是真的嗎?”
“....”
像是一場不真實的噩夢,南姝後來聽不清那些刺耳的聲音到底在說什麼,或許和楚商遠在一起久了,學會了他自動遮蔽不想聽的聲音。
她坐檯,她被包養的這些陳詞濫調,每年都在她有新劇要上時被競爭對手或者“反南組織”的黑粉拉出來鞭笞一次。
她已經習以為常,拿出墨鏡戴上,大步朝外邊停在臨時停車區的車走去,刻意忽略了頂罪,裸照,楚商遠女朋友這些不同於以往的新問題。
她戴著墨鏡在前邊走,一群記者不依不撓跟在她的身邊,還有機場來來往往的路人、職業代拍等圍剿著她。
“南姝,請你回答我們的問題。”
“你是心虛嗎?”
“不回答是默認了嗎?”
南姝寸步難行,臉色微白被重重圍住,林笑瘋了一樣推開所有靠近南姝的人,“今天不接受任何採訪,請讓開。”
“請讓一下。”
但她一個人力量有限,推搡之中,被絆了一下,摔倒在地,南姝彎腰去扶她。
南姝今天要去劇組,所以出門時只穿了簡單舒適的T恤和長裙,肩上披著薄薄的絲巾,為了飛機上保暖也為了裝飾,她彎腰扶林笑時,披肩被旁邊的人蹭落在地上,她的領口往下,裡面的風光暴露,那一個個新鮮的暗紅色的吻痕一閃而過。
一瞬間,四周攝像機的快門在瘋狂按動,空氣裡只有咔嚓咔嚓的聲音。
記者們都很興奮,她身上永遠有讓人挖不完的題材,每一個點,都話題十足。
林笑紅著眼憤怒地爬起來,手裡攥著南姝那條被踩髒了的絲巾,再次護在南姝的前面,南姝面無表情,她眼淚直掉。
從明不知何時出現在現場,帶著機場的安保過來驅趕記者,
“南小姐抱歉,來晚了。”
“沒關係。”
從明虛攬著她的肩,一路護送她去外邊的車上。
林笑獲得自由,小跑著跟上,她手裡還拽著絲巾,南姝上車時吩咐:“髒,扔了吧。”
從明:“劇組裡也有不少記者,給您安排別的酒店。”
林笑眼淚還掛在臉上,驚魂未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從明:“楚先生吩咐,讓您這段時間不要看手機,也不要看任何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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