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女煞和千年道門亡靈聯手,俞斑只有嗷嗷慘叫的份,壓根就逃不掉。
“你們要幹嗎!”俞斑落地之後,眼珠看著別處,不敢跟聶峰對視,跟我對視一眼之後,“我看你像行走奇門江湖的少年風水師。為何不守江湖道義,以多欺少,恃強凌弱。你是哪個門派,對得起祖師爺的教訓嗎?”
聶峰又往前走了一步,說道:“白朧月,他要是不看著我!你就用你長指甲摳掉他的眼珠。”
“別!別!”俞斑忙喊了一聲,眼珠轉動,膽怯地看著聶峰。
聶峰笑了一聲,說道:“俞斑,老老實實配合。我會放過你。如若不然,你會知道後果。你欺負年輕人,是覺得年輕人不會怎麼樣你。可是,你遇到了我,你就該知道,一切手段都沒用了。”
俞斑身子抖動得可怕,帶著哭腔說道:“前輩……狗爺!我知道錯了。我願意配合你。”
“狗?原來如此啊!”俞飛煙猛地反應過來,聶峰身上帶著的小黑狗與眾不同,表情驚訝地看著小黑狗,“沒想到,真神在我眼前。我卻沒有認出來。真是有眼無珠了啊。”
“好了。俞斑狗,你乖乖聽話就好。別惹我生氣了。”聶峰說完之後,便後退了兩步,站在了我的身後。
小黑狗從聶峰身上跳下來,對著俞飛煙叫了兩聲,嘴巴在動,卻不知道它對俞飛煙說什麼。
“好說。我答應你。”俞飛煙點點頭。
我取了一張鎮煞符,貼在俞斑的腦門中間,示意白朧月和嶽芝虎鬆開他,笑著說:“俞斑,還要跟我們爭論嗎?”
白朧月抽回指甲。俞斑痛得咧嘴大叫。
噠噠!
昨晚那具水屍跳躍而來,遺憾的是,他身上的那顆土卵內丹,已經被挖了出來。但他身上瀰漫著的屍氣,仍舊不可小覷。
“能讓它停下來嗎?”我問。
俞斑撥浪鼓一般搖頭,說道:“來不及了。我把水屍喊出來。卻不能讓它停下來。我不是真的想和你作對啊。可我沒辦法啊。”
俞飛煙身形一閃,擋在大家面前,手中多了三根桃木釘。等著水屍衝到跟前五米距離,揚手打去。
三根桃木釘帶著靈氣,擊中水屍的三處穴道。而後,俞飛煙墨斗之中的紅線拉長,不斷地彈動。數不清的影線落在水屍身上。瞬間冒出一股股白霧。
水屍就跟觸電一般不斷抽搐,重重摔在地上。大量的屍氣往外冒,已經沒有戰鬥力。
不到一個照面,水屍就失去戰鬥力。
郭臻鼎下意識摸了摸腦袋,昨天撞石棺的傷還隱隱有些作痛,餘光看了一眼郭氏眾人,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這就叫專業啊。太厲害了。”我情不自禁地讚道,“俞斑,還有多少殭屍,全部放出來吧!”
俞斑再次撥浪鼓般搖頭,哭腔地說道:“我不敢了。我……什麼都說。希望狗爺能夠高抬貴手放過我。”
俞斑不怕任何人,唯獨害怕小六哥啊。
“俞小姐,還是你來問吧!”我說道。
俞飛煙從前面退下來,打量了一遍俞斑,問道:“殭屍之禍的夜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