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玩意！敢當著貧道眼前殺人。太不把貧道放在眼裡！”龜道人惱火地大喊一聲。
他背後的法劍應聲出劍。
叮噹一聲，直接劈掉手裡劍。
“這種武器有些古怪，並非華夏人所用，乃是倭人的忍者所用。”施堅強見多識廣，“章先生，夫人，隨我一起護著小陳先生和道長。”
烏蒙雙俠、天殘眼快速移動，守在我和龜道人周圍，用身體把阿樹和阿木擋在身後。
褚覆海不讓阿樹繼續說下去，足以證明，他心中有鬼。
可以拿下他了。
龜道人雙眼精光盯著打出手裡劍的倭寇忍者，伸手一指，說道：“貧道一直盯著你，你別想跑了。”
褚覆海眉頭擰在一起，隨即展開，笑了起來，有恃無恐地說道：“原來是個小娃娃。我就說嘛，怎麼會有八十多歲的老人，說話的習性和少年一樣，一點都不老成持重，非要把事情弄得不好收場。蓋九幽盯上了我，那我殺了他徒弟，就只能離開華夏，前往境外避難。可惜啊，大好的基業，就這麼沒了。”
“大老闆，我是中了他的算計。他的確是贏了我，又贏了枯龍尊者。那，他應該就是蓋九幽的弟子，壓根就不叫陳平安，而是陳劍帆。”秦九滿臉羞愧，連忙向褚覆海解釋。
褚覆海輕笑了一聲：“九爺。你很讓我失望。我以為事情交給你，肯定沒問題。哪知道，你卻捅了這麼大的窟窿。”
龜道人悄然在我耳邊說道：“小陳先生。褚覆海在境外，尤其暹羅和緬地的資產也很驚人。他要是逃出去，仍舊過著人上人的好日子。咱們說什麼，也不能讓他跑掉。”
“你說得有道理，不能讓他跑了。”我點點頭。
這時，嶽芝虎從外面飄了回來，落在我身邊，小聲說道：“小陳先生。大堂聚滿了埋伏的人，光是降頭師就有三十多位，還有各色各樣的地痞流氓，以及不少邪修。褚覆海果然有實力。”
“無妨！慢慢打就是了。”我揮手示意嶽芝虎退到我身邊。
我大聲喊道：“秦九爺！褚大老闆在東南亞有產業。他今晚要跑路，到了境外也照樣瀟灑。你們不一樣。你好好想一想，有沒有做過無法饒恕的大罪。我建議你，不要把路走死，帶著四位弟子棄暗投明。否則，你們師徒五人就只能到境外去流浪，再也回不了華夏。調查透過西南某地往中原腹地輸送邪修的事情，是風水奇門協會的年度任務。更是神秘機構九局正在秘密執行的任務。褚覆海這艘船，註定要沉。”
我覺得把秦九師徒五人拉過來，削弱與分化褚覆海的力量。一會兒打起來，也能多一分勝算。
秦九聞言，身子一抖，陷入思索之中。
宋乾看著我，並沒有因為我耍他而生氣，而是問道：“你……師父，蓋大師這次也來了嗎？你們是衝著大老闆來的？我在機場的時候，只看到你一人來啊。你該不會是在詐我們吧！”
我笑了一聲，說道：“我師父早在半年前就佈局。春城鬼市附近，有家‘福緣茶樓’，乃是華夏風水奇門總協會的據點，調查褚覆海的早在半年前就開始。同樣，飛雲觀早就得到了命令，要不然龜道人為何會冒險闖進來。當然，你可以賭，賭我在詐你。反正我師父沒有來，這種小事，還不需要他老人家親力親為。統籌安排，指定行動方針就足夠。”
宋乾眼珠子滴溜一轉，說道：“師父。鬼市邊上的確有這麼一家茶樓，我還進去賣過茶葉！天啊，咱們早就被盯上。蓋大師算無遺策，定然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小陳先生給我們機會，咱們沒必要跟著這條破船一起下沉。”
左巽嘆了一口氣，說道：“咱們連蓋大師的弟子都打不贏。更別說跟蓋大師鬥啊。”
“沒錯！我捱了小陳先生一腳，心窩到現在還隱隱作痛。”宋乾說道。
成坤和元震快速移動，與宋乾和左巽站在一起，都齊齊看向秦九。
“師父，咱們所做的事情，針對的是境外的修行者。至於華夏的修行者，最多就是言語上的教訓，打了幾巴掌而已。我們手頭上沒有人命，也沒有揹負血債。不值得跟著這條破船一起沉。”成坤誠懇地說道，“我家中還有妻兒老小，我可不想躲到境外去。”
“是啊。”元震也說道，“師父，您老人家切不可一意孤行。褚覆海雖然有錢，可他從未給我們應有的尊重。咱們沒必要留在他身邊，賺這份窩囊費。”
四個徒弟站在同一陣線，力勸秦九。
秦九深吸一口氣，說道：“罷了！咱們師徒向來同進退。為師豈能違揹你們的意願。咱們到小陳先生那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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