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轉過頭,死死地盯著自己這個“不成器”的弟子,氣得渾身都在發抖!
本事?
你他媽的跟這位爺,談本事?!
丹陽子的屍骨還掛在百花樓上沒涼透!
王家家主王臨淵磕的頭,血印子還在尚品閣的青石板上沒幹呢!
你一個區區化神期的小輩,有什麼資格,在他面前,提“本事”這兩個字?!
柳如煙只覺得一股血氣直衝腦門,眼前一黑,差點當場就昏死過去。
她想開口呵斥,想一巴掌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貨扇死!
可她不敢。
沒有前輩的命令,她現在連一個字都不敢多說!
一旁的雲遊子,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他那張佈滿褶皺的老臉,再無半分笑意,那雙渾濁的老眼裡,看著林清月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已經預定了門板位置的死人。
愚蠢。
實在是愚蠢到了極點。
挑戰主人的威嚴?
這比在茅坑裡點燈籠,還要找死。
蘇月更是直接握住了桌下的劍柄,一股冰冷的殺意,瞬間鎖定了那個白衣女子。
只要主人一個眼神,她會在瞬間,讓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連同她的神魂,都化作這天地間最純粹的虛無。
整個洞府的氣氛,瞬間從剛才的其樂融融,變得劍拔弩張!
然而,作為風暴中心的張衛東,卻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他甚至沒有因為林清月那番挑釁的話,而有絲毫的情緒波動。
他只是終於將目光,從女兒的身上移開,第一次,正眼落在了這個清冷孤傲的白衣女子身上。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個絕色美女,更像是在看一件……還算不錯的材料。
然後,他才不鹹不淡地開口。
“哦?”
“你想要什麼本事?”
林清月迎著張衛東那平靜的目光,心中那股與生俱來的傲氣,非但沒有被壓制,反而愈發高漲。
她自小便被譽為萬年不遇的天才,身負先天花靈體,一路修行,順風順水,從未遇到過任何瓶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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