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種，看著一件弄髒了自己庭院的垃圾時，最純粹的，不耐煩。
他皺了皺眉。
然後，隨意地，一揮手。
林清月那具被魔氣和法則雙重禁錮的身體，便像一個被丟棄的破布娃娃，劃過一道拋物線，不偏不倚地，砸在了剛剛趕到，正準備下跪請罪的柳如煙面前。
“砰！”
一聲悶響。
柳如煙看著腳下這灘已經不成人形的爛泥，看著那張自己曾經寄予厚望，如今卻只剩下無邊恐懼的臉，只覺得渾身發冷，手腳冰涼。
她不敢有絲毫猶豫，更不敢去看張衛東的表情。
她猛地抬起手，掌心之中，碧光流轉。
“啪！”
一聲清脆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響亮的耳光。
柳如煙一巴掌，直接扇在了林清月的小腹丹田之上！
沒有慘叫。
只有一聲如同琉璃破碎般的，細微的“咔嚓”聲。
林清月那剛剛才攀升到合體中期的丹田氣海，連同她那所謂的“先天花靈體”本源，被這一巴掌，扇得乾乾淨淨，點滴不剩。
她，被廢了。
徹徹底底，從一個天之驕女，變成了一個連凡人都不如的，廢人。
做完這一切，柳如煙才“撲通”一聲，重重地跪了下去，將那顆高傲的頭顱，深深地埋在了張衛東的腳下，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前輩……晚輩管教不嚴，驚擾了前輩和小小姐的清淨，罪該萬死！”
張衛東沒有說話。
他只是轉過身，看了一眼院子裡，那個被驚嚇到，正躲在小桃身後的女兒，眉頭皺得更深了。
他不喜歡女兒看到這些。
“處理乾淨。”
他的聲音，冰冷刺骨。
“再有下次，百花谷，就沒必要存在了。”
轟！
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像是一道滅世天罰，狠狠劈在了柳如煙的神魂之上！
她那具因為恐懼而劇烈顫抖的身體，瞬間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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