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個人，他看不透。
沒有高手的氣勢，沒有強者的威壓，站在那裡，像一塊石頭。
趙鐵山深吸一口氣，走到張衛東面前。
“這位道友，林管事說你在這裡鬧事。跟我走一趟吧。”
他的聲音不高，但透著一股不容置疑。
張衛東看著他，搖了搖頭。
“鬧事的可不是我。”
趙鐵山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轉過身，看著林松。
“林管事，怎麼回事？”
林松的臉漲得通紅。
“趙隊長，你別聽他胡說。他在石源坊動手打人，還威脅我。你看看錢多，被打成什麼樣了？”
趙鐵山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錢多。
錢多渾身是血，臉腫得跟豬頭似的，手腕骨折，躺在地上動都動不了。
趙鐵山的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
他轉過身，看著張衛東。
“人是你打的？”
張衛東點了點頭。
“他搶我女兒，我打他，不應該？”
趙鐵山愣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囡囡，那個小丫頭正站在張衛東身邊，懷裡抱著小白兔，小臉上還有幾分後怕。
趙鐵山收回目光，看著林松。
“林管事，他說錢多搶他女兒，是真的嗎？”
林松的臉更紅了。
“趙隊長，你別聽他胡說。錢多隻是想跟他理論，他就動手打人。”
趙鐵山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在這一行幹了這麼多年，什麼沒見過？
林松和錢多那點事，他早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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