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輩發誓!只要前輩饒我一命!晚輩立刻解散天魔宗!將所有寶物都獻給前輩!”
“晚輩願自廢修為!永世為前輩看守山門!做牛做馬!絕無二心啊!”
那卑微的充滿了無盡悔恨的哀嚎聲聽得一旁的蘇月都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張衛東依舊沒有說話。
他只是低頭看了一眼懷裡那個正一臉好奇地看著這一切的女兒。
囡囡眨了眨她那雙黑寶石般的大眼睛她伸出白嫩的小手指指著那個還在瘋狂表演的天魔宗宗主。
她那充滿了無盡天真的奶聲奶氣的童音緩緩響起。
“爸爸。”
“這個叔叔是壞人嗎?”
那充滿了無盡天真的奶聲奶氣的童音像一根最純粹的最乾淨的繡花針輕輕地紮在了這片死寂的詭異的天地之間。
那瘋狂磕頭的動作猛地一僵。
天魔宗宗主玄燁緩緩地抬起了他那張沾滿了泥土與血汙的妖異的臉。
他看著那個正一臉天真爛漫地看著他的小女孩。
他那顆已經徹底被恐懼與絕望所填滿的古老魔心在這一刻竟是感受到了一絲……荒誕。
秦清月那具搖搖欲墜的嬌軀下意識地繃緊了。
她看著那個男人的背影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一個字都沒能說出口。
她怕。
她怕自己那所謂的“正義”會影響到前輩的判斷。
也就在這時。
張衛東他終於再次開口了。
他甚至沒有去看那個跪在地上連大氣都不敢喘的半步真仙。
他只是低頭看著懷裡那個還在等待答案的女兒。
他那平淡的不帶任何情緒波動的聲音緩緩響起。
“連自己的心智都控制不了還談什麼修煉。”
轟!
這話一齣。
那個還跪在地上瘋狂腦補著無數種活命方法的天魔宗宗主玄燁那具已經卑微到了塵埃裡的魔軀猛地一僵!
他那雙已經化為了一片死灰的血色魔瞳在這一刻驟然爆發出前所未有的驚恐與……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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