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輩這種已經跳脫了三界五行、視萬物為芻狗的無上存在眼中,都只是會影響他“釣魚”這項無上娛樂的……“噪音”!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刻、都要充滿了無上智慧的絕對明悟,瞬間將他那顆剛剛才碎裂的道心重新黏合,並且變得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堅不可摧!
也就在這片被兩種截然不同的絕對情緒所籠罩的詭異的死寂之中。
那個還被高高舉在半空中的金色鯉魚,它那已經徹底被恐懼所填滿的金色眼瞳,死死地鎖定在了那個一臉平淡的男人身上。
下一秒。
在所有人那已經徹底凝固的呆滯的目光之中。
那條前一秒還金光萬丈、祥瑞沖天的“神獸”。
它“噗通”一聲。
竟是直接從囡囡的掌心,翻著白眼,口吐白沫,直挺挺地……暈了過去。
那條通體燦金的鯉魚就那麼直挺挺地從囡囡的掌心滑落,“啪嗒”一聲,掉在了礁石之上。
它翻著白眼,四鰭抽搐,嘴巴一張一合,卻連一絲聲音都發不出來。
那樣子,像一個好不容易考上了狀元,正準備衣錦還鄉,卻被告知皇帝駕崩、科舉作廢的倒黴書生。
被活活地……嚇暈了。
囡囡眨了眨她那雙黑寶石般的大眼睛。
她伸出白嫩的小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那條還在不停抽搐的金色鯉魚。
“爸爸。”
“小金魚它……它怎麼了呀?”
那充滿了無盡好奇與一絲擔憂的奶聲奶氣的童音,在這片死寂的詭異的海島之上緩緩響起。
張衛東看了一眼那條已經快要口吐白沫的“神獸”。
他伸出一根手指,也隨意地在那魚身上彈了一下。
“沒事。”
“玩累了,睡著了。”
他那平淡的不帶任何情緒波動的聲音,緩緩響起。
“你要是喜歡,就養著吧。”
轟!
秦清月那具早已僵硬的嬌軀猛地一晃。
她那顆剛剛才被“原來如此”四個字砸得快要裂開的琉璃道心,在聽到這簡簡單單的兩句話時,徹底崩了。
養……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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