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振倒是沒顧上第一時間生氣。而是忍不住用手摸了摸自己臉,嘴角裂開,差點笑到後頸窩。
“從來都是大人被人當作小白臉!想不到傅某有朝一日,這臉不白,也能沾上小白臉三個字?”
當然,和金竹海那大塊頭相比,他確實顯得較單薄。
傅振先暢笑三聲,緊接著手指金竹海,嘴角壓不下來。
“金竹海,你今日讓傅爺我心情好,打你不出重手,就小施懲戒吧!”
話音未落,身形如箭躥向金竹海,一拳就朝對方臉上砸過去!
金竹海本來是見不慣順嘴一罵,心思全集中到蘇蓉身上去了。恨不得抓過這不守婦道的女人,痛揍一頓。絕沒想到與傅振衝突升級。
畢竟傅振身為縣尉,還是葉清辭身邊的人。
沒想到傅振說動手便動手,嘴上笑模樣,打人不帶丁點遲疑。
“碰”的一聲,他慌忙舉手迎戰。
傅振出拳是虛招,跳起來飛腳一踢,將金竹海龐巨的身子,踹出廂房門!
金竹海站不住腳,踉蹌倒退,背抵廊柱,方才卸下傅振的一腳力道。見左右前後侍立的軍士驚訝看過來,自覺受了奇恥大辱,他哪裡忍得?
手撐廊柱,借反彈力“哇呀呀”朝傅振撲回去。
兩人拳腳相交,瞬間戰成一團。
金竹海力大,出招虎虎生風。傅振敏捷,騰挪轉移,肆意戲耍金竹海。
不過蘇蓉是外行,擔憂地撲在門邊,只怕傅振吃虧。
軍士們圍過來。一邊是縣尉,一邊是督尉,不知兩人為什麼突然打起來,也不好勸架。
聲音驚動正屋內議事的葉清辭和季隆,放下手頭工作忙出來看究竟。見此情形,葉清辭皺眉呵斥一聲。
“住手!”
季隆反倒是哈哈大笑,雙手叉腰。
“這兩位是在切磋武藝嗎?有趣有趣,讓他們打著看看!”
趁機判斷下葉清辭手下人的實力,也好評估投誠過來金竹海的價值。
但他們二人出現,傅振和金竹海不好繼續放肆。收了拳腳,雙雙上前請罪。
“大人,卑職正安排下人做事。這金督尉突然跑來,罵人家是蕩婦,卑職是小白臉,勾搭苟且。這能忍?卑職要用大糞填滿他那張臭嘴!”
金竹海鼻青臉腫,形象和心情此刻極度不美好。
隨口一句,沒能出氣反而在傅振手底下吃了虧。
原以為傅振平日吊兒郎當,武藝比不過燕彬,甚至不如葉清辭。沒想到那是錯覺。對上自己,傅振綽綽有餘。
他大開大合地出招,碰上傅振這種敏捷靈動型的,對方就像是猴子似的戲耍他,還能見縫插針給他幾拳幾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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